第(1/3)頁 濟蒼雨這幾夜睡得還好,一早心情不錯,便破例讓靈兒再去寒山醫館。 可當靈兒開心地到達寒山醫館時,卻現齊陽所住的小診室已人去樓空,床上的被褥也被收拾得整整齊齊。 “齊陽哥呢?”靈兒十分擔心,齊陽的傷還不能下床。 靈兒慌忙地找了個逸興門人詢問,才得知齊陽夜里就離開了寒山醫館,此時應該在京西分壇。 于是,靈兒憂心忡忡地趕去京西分壇。 靈兒快步走進春曉院,便看到徐大夫拿著空的藥碗走出齊陽的臥房。 見徐大夫微微蹙眉,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靈兒心中的擔心更甚。她走近徐大夫,擔憂地問:“齊陽哥他怎么了?” 徐大夫輕輕嘆了口氣,才道:“沒什么大礙。” 靈兒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她看向徐大夫手中的空碗,不假思索地接過來聞了聞,驚訝地說:“怎么是調理內傷的湯藥?” 徐大夫嘆了口氣,沒有回答,拿回空碗便離開了。 靈兒心中著急,也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齊陽此刻正盤腿坐在床上,微微閉著眼,似乎在調息。 靈兒輕輕地走到床邊,盡管心中既擔心又著急,卻沒有出聲,生怕打擾到齊陽。 齊陽此時沒什么內力,但他靈敏的聽覺還在。當靈兒一走進春曉院,他便知道了。 齊陽見靈兒沒有急于開口,便索性將內息稍稍調整好才睜開了眼睛。齊陽抬眸看著靈兒,淡淡地問道:“姑娘怎么來了?” 靈兒毫不介意齊陽冷淡的語氣,只留意他透著無力的聲音和略微不穩的氣息。 靈兒已大致診斷出齊陽此時的身體情況,但她什么都沒問,她想等齊陽哥自己說。 靈兒答道:“我適才去了寒山醫館,他們說你回京西分壇了。” “嗯。傷好多了便回來了。”齊陽沒有給出更多的解釋。 “那你怎么又受內傷了?”靈兒在心中吶喊,她對齊陽哥仍舊對自己能瞞就瞞的態度感到沮喪。 齊陽并沒有打算瞞著靈兒,因為他想瞞也瞞不住,靈兒應該早從徐大夫手里拿的空藥碗猜到了他的傷勢。但他仍沒有解釋,因為很多事他根本解釋不了。 靈兒幽幽地看了齊陽一眼,說道:“昨晚沒怎么休息吧?我也沒什么事,在一旁看看醫書,你想休息還是……練功,就隨意吧!”靈兒故意把療傷說成練功,既然齊陽想瞞著,靈兒便配合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