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濟蒼雨和濟烈在院子里說的話齊陽自然聽到了。 齊陽原本就知道手里的傷藥是濟烈拿過來的,與濟蒼雨毫無關系。否則自己的傷也不會至今還未上過藥。真心待自己好的只有濟烈了。 齊陽突然覺得傷口越地疼了。 他起身取了點清水放在床邊矮柜上,扯開衣帶,脫下寬寬松松搭在身上的中衣,解開之前換衣服時隨意綁在傷口上的布條,也不管上面斑駁的血跡,沾了點清水便開始清洗傷口。 腹部的傷口還好處理,難的是后腰上的傷口。可是再難也要清理。 清洗完傷口,齊陽已經疼得滿頭大汗了。他稍緩了緩,才拿起藥瓶繼續為自己上藥。 藥粉刺激傷口的疼痛和之前傷口未清洗引起瘍癥的又癢又痛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可還是讓齊陽疼得渾身無力。 他也不著急包扎傷口,就這么靠著床柱上閉目休息。 齊陽此時沒有內力,自然現不了站在遠處的濟蒼雨正透過敞開的窗戶看著他嫻熟地為自己上藥。 濟蒼雨輕輕地嘆了口氣,心道:“現在知道疼了吧?當初握著劍往自己身上捅的時候怎么不見你有絲毫的猶豫呢?” --- “堂主,阿銘那里有消息了。”唐駿快步走進寒山醫館的大廳。 齊典見大廳里還有其他逸興門人,便示意唐駿跟自己到小診室說話。 “是關于阿陽的消息嗎?”一進小診室,齊典就著急地問道。 “不是。”唐駿答道。 齊典松了口氣,說:“沒有消息便好。那阿銘傳什么消息來了?” “脾行者手下的那個邱勁沖,突然回到了百毒神教,似乎有什么大事想越過脾行者向那個特使匯報。阿銘和脾行者已經想方設法攔了下來。”唐駿道。 “會是什么事呢?”齊典皺眉道。 “會不會與《天下奇毒大觀》被毀一事有關?”唐駿道。 “若是這件事也還好,他只是一面之辭,又有為自己開脫的嫌疑,沒人會信他。”齊典道,“還有其他事嗎?” 唐駿答道:“今日百毒神教除了在每個藥鋪外設埋伏捉拿抓某味藥材的人外,還在街上四處搜尋腹部有傷的人。” “這件事一早就有人告訴我了。”齊典說。 “適才屬下特地問了阿銘,他說這些在街上搜尋傷者的百毒神教教徒并不是他的手下,應該是那特使秘密指派的。”唐駿繼續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