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到陸與川這句話,慕淺面容沉靜,安靜了片刻之后,她忽然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隨后才終于看向陸與川,道:“像她,應該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不幸吧。” 陸與川眸色忽然就沉了沉。 他又盯著慕淺看了一會兒,終于也站起身來,走出了這座小土屋。 慕淺沒有看他,也沒有跟著走出去,只是走到窗邊,看向了外面水波蕩漾的茫茫湖面。 湖面之上,她視線所及,果然看到了兩艘不大不小的船,正在逐漸靠近。 …… 與此同時,正在全速行駛的船上,正拿著望遠鏡觀察的容恒忽然就把望遠鏡遞給了身邊的霍靳西。 霍靳西接過來,舉到眼前一看,很快便看見了土屋窗戶后面的慕淺。 相隔遙遠,即便是在高倍望遠鏡里,他也只是能看清她的身影,確定那個是她。 她站在那個位置,是肯定看不見他的。 可是她還是一直站在那里,看著來船的方向,一動不動。 仿佛,就是為了讓他看見。 霍靳西不覺看了慕淺很久,隨后,才將望遠鏡移向了他處。 很快,他便看見了陸與川。 陸與川就站在水邊,同樣看著來船的方向,手中似乎正拿著手機。 很快,霍靳西身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身旁的容恒和陸沅同時凝眸。 霍靳西轉手將望遠鏡遞給陸沅,自己則接起了電話。 電話里很快傳來了陸與川的聲音—— “如果我是你,會考慮立刻停船。”陸與川說。 霍靳西聞言,眸光沉沉地看著遠方,緩緩開口道:“如果我是你,我會明智一點,選擇一條生路。” “呵。”陸與川輕笑出聲,道,“畢竟我有同路人,生或者死,都不會孤單就是了。” “你不會動她,你也不敢動她。”霍靳西說。 “這事,你說了不算。”陸與川語調始終低沉平緩,“讓你的船停下,否則,我不保證淺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會怎樣。” “你還想安然離開這片水域的話,就把她安然無恙地送出來。” “我安不安然有什么重要?”陸與川說,“重要的是淺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嗎?” 霍靳西驀地伸出手來,重重捏住了面前的圍欄。 陸沅見狀,忍不住上前,輕輕抓了抓霍靳西的手臂。 霍靳西回頭看了她一眼,片刻之后,才看向容恒,“吩咐所有船只停下。” 電話那頭,陸與川再度低笑了一聲,掛掉了電話。 “你覺得他會對慕淺不利?”容恒回轉頭來,不由得問陸沅。 陸沅眸光迷離,臉色發白,好一會兒,才低低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害怕……畢竟我們都不知道,爸爸到底會做出什么事……” 窮途末路之人,非理性可揣量。 哪怕那個人是陸與川。 或者,正因為他是陸與川,才更加不可揣量。 “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容恒說,“他不帶走慕淺,我們也不會這樣窮追不舍,他這不是在自找麻煩嗎?” “凡事總有萬一,他需要的,是絕對能夠脫身的保障。”霍靳西沉沉道。 即便陸與川被他們一路追擊,可是慕淺始終在他手中,他終究是有籌碼的那個。 所以,陸與川才會無所畏懼。 陸沅立在船頭,說完剛剛那句話之后,就又陷入了一言不發的狀態。 這一路上都是如此,她始終沉默著,并不多說一句,哪怕是剛才陸與川就在電話那頭,她分明全程關注著,卻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容恒見她迎著風,盯著前方那座小島,眼圈都微微發紅的狀態,不由得伸出手來,將她拉進了船艙里。 “你在這里好好坐著,不要再出去吹風了。”容恒說,“有我跟二哥在,你不用擔心。” 好一會兒,陸沅才回過神來一般,緩緩點了點頭。 …… 陸與川叫停了霍靳西乘坐的船之后,便一直站在岸邊,靜靜地沉眸凝望。 直至張宏走上前來,附到他耳邊,低聲道:“陸先生,接應的船看見這些船在附近,覺得不妥,不敢靠近。” 陸與川聽了,淡淡道:“他不敢過來,那我們過去。” 很快,陸與川轉身走回了土屋里,走到了仍然站在窗邊的慕淺身邊。 慕淺沒有理會他,他卻順著慕淺的視線看了過去,隨后道:“能看得清嗎?” 慕淺并不回答,仍舊站著不動。 下一刻,陸與川將一部手機遞到了她面前,慕淺這才轉頭看了他一眼。 “看不清,那打個電話聽聽聲音也好。”陸與川緩緩道。 慕淺不由得冷笑了一聲,“想讓我幫你傳達信息?我為什么要答應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