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同樣的時間,慕淺在又一次從睡夢中驚醒之后,終于忍不住坐起身來。 這一晚上,她已經醒了好幾次,感覺似乎已經沒法繼續在這張床上躺下去了。 誰知她剛要準備下床,霍靳西忽然就伸出手來握住了她,“去哪兒?” “睡不早。”慕淺回答,“我想出去坐會兒。” 霍靳西卻沒有松開手,反而將她拉進了自己懷中,沉聲道:“這會兒可不是出去坐的時間。” 慕淺聞言,偷偷瞄了一眼床頭的數字時鐘,時間正顯示凌晨四點。 她心頭微微嘆息了一聲,伏在霍靳西懷中,不再動了。 霍靳西一下又一下輕輕撫著她的背,掌心的溫度恰到好處地熨帖。 慕淺安靜了許久,才終于又開口道:“這次的事情,大概什么時候會收網?” “很快。”霍靳西回答,“畢竟夜長夢多。” 慕淺聽了,原本在他胸口畫圈圈的手指忽然頓了一下。 霍靳西察覺得分明,垂眸看了她一眼。 屋子里只有夜燈亮著,她靠在他懷中,輪廓模糊,卻依舊隱約可見眉眼低垂。 霍靳西抬起手來,輕撫上她的眉心,低聲道:“誰一再跟我強調過,她的承受能力很高?” “我啊。”慕淺絲毫不心虛地應了一聲,隨后反問道,“你覺得我有什么承受不住的嗎?” “到事發那一刻,除了接受,別無選擇之際,很多事情都會變得容易承受。”霍靳西說,“可是在那之前呢?總是像這樣睡不著嗎?” 慕淺聽了,先是微微一怔,隨后才搖了搖頭。 “不是。”她說,“以前……就算發生再大的事,遇到再不可觸碰的人物,我會睡得很好。” 因為在過往的那些歲月,她一無所有,所以無謂得失,不懼生死。 她毫無顧忌地做著自己覺得應該做的事情,不擇手段,肆意妄為。 那個時候,對她而言,自我折磨是一件痛快的事情,哪怕眼前危機重重,可能下一刻就要面對死亡,她也會覺得痛快。 那時候的人生毫無希望,即便當場死去,她也不會有任何遺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