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兩個警員一臉懵地走到病床邊,齊齊有些僵硬地站著,程式化地說了一些開場白之后,終于開始錄口供。 而容恒就站在病床的另一邊,雖然全程沒有參與問話,卻無聲地形成了另一種壓力。 陸沅動動手臂,他就為她手臂底下放枕頭; 陸沅抿一抿嘴,他就給她倒水; 陸沅看看輸液瓶,他就上前檢查滴速,又看她的手背。 到最后,陸沅也是全身僵硬,緊繃著,盡量連眼也不眨地回答完了所有的問題。 錄完口供的那一刻,除了容恒之外的三個人都齊齊松了口氣。 “那啥……今天就先問到這里,如果稍后還有什么情況,請你及時通知我們?!币幻瘑T對陸沅說玩這句之后,才又看向容恒,“老大,那我們撤不?” 旁邊那個一聽就急眼了,一腳踹在他小腿上,“我們撤就行了,老大自己會安排他的時間?!? 容恒聽到這句曖昧不明的話,瞬間沉了沉臉,隨后道:“你們先走,我稍后就回來。” 話音落,那兩人立刻相互推搡著匆匆離開了病房。 出了病房的瞬間,兩個憋在心頭的那口大氣才終于長長地舒了出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保持了沉默,一直到走進電梯,才終于有人開口:“你怎么看?” 另一個翻了個白眼。 這他媽還不夠明顯嗎? 這他媽還能怎么看? “之前那個,一天就分手的,不會就是這個吧?” “我看像。當時肯定也是因為陸……小姐的身份問題,所以才鬧分手的吧?” “所以昨天那場意外算是患難見真情了?老大這是要沖破家庭的束縛,不管不顧了?” 容恒的家庭狀況擺在那里,遠近單位里所有人都知道。 而陸沅的家庭狀況……也是所有人都知道。 這么些年來,雖然陸與川一直沒有留下任何實質性的犯罪證據讓他被定罪,可實際上,跟他有關的案件檔案可以堆滿一個辦公桌。 這樣的兩個人之間,簡直是飛鳥與魚的距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