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絕對的自由。 慕淺有些愣怔地看著陸與川。 大概是陸與川對她實在是太過縱容,總是笑容滿面,滿眼寵溺地看她,以至于她都要有些忘記了他原本的行事風(fēng)格。 陸與川,原本就是這樣一個人啊—— 目空一切,我行我素,怎么會輕易受制于人? 就算真的有這一天,他也絕對會做出相應(yīng)的反擊,而不會坐以待斃。 慕淺忽然意識到,擔(dān)心他去淮市會遭遇危險,陷入被動,也許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廂情愿,想得太多。 陸與川看著她這個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微微挑了眉道:“現(xiàn)在相信爸爸了?” 安靜片刻之后,慕淺終于緩緩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 陸與川又在她額頭上輕點了一下,“放心等爸爸回來。” 慕淺又點了點頭。 見著她這副乖乖的模樣,陸與川似乎心情大好,一時也沒有催她去睡覺,只是伸出手來輕輕攬了她。 父女二人又一同靜坐許久,說了些有的沒的,才在接近天亮的時候各自回房。 也正因為如此,慕淺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中午。 沒想到陸與川和陸沅竟然都還在家里,慕淺下樓的時候,兩個人正在廚房內(nèi),一邊做飯,一邊聊天。 慕淺的腦袋又一次從廚房門外探進(jìn)去,吸了吸鼻子,道:“我覺得你們肯定又在說我壞話。” “是啊。”陸沅看她一眼,“正說你怕老公怕得要命呢。” “切,我這不是怕他,是尊重他。”慕淺大搖大擺地走進(jìn)廚房,道,“你要是不給他足夠的尊重,這種男人瘋起來是很可怕的。” “唔,有多可怕?” 身后驟然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慕淺驀地一驚,回頭,就看見了倚在廚房門邊的霍靳西。 他看著她,眉目深深的模樣,雖然并不像是真的生氣,壓迫感卻還是在的。 “啊呀!”慕淺背后說人壞話被逮了個正著,一下子躥到了陸與川背后,“爸爸救我!” 陸與川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爸爸是無能為力咯!” 說完,他就將慕淺拉了出來,輕輕往霍靳西在的方向一推。 霍靳西伸出手來接住她,將她虛虛地圈在懷中,低下頭來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這么早就來接我啦?”慕淺撒起嬌來,“我還想多賴爸爸給我做幾頓飯呢!阿姨和營養(yǎng)師配的飯菜,我真是吃膩啦!” “哦。”霍靳西聞言,淡淡應(yīng)了一聲,隨后才道,“我也只是來蹭飯的,未必就是來接你的。” 慕淺一聽,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轉(zhuǎn)頭看向陸與川,毫不客氣地開口:“爸爸,我晚上要吃鮑汁花膠鵝掌!” 陸與川聽得直挑眉,“你這是要考驗爸爸啊?” “那就看你答不答應(yīng)了。”慕淺哼了一聲,隨后道,“沅沅,你也點一道菜讓他做!” 陸沅聽了,竟果真思索了片刻,隨后道:“唔,那我要吃佛跳墻。” 陸與川瞬間無言以對,只拿手指了指姐妹二人,一副無可奈何的姿態(tài)。 廚房里一時笑作一片。 臨近開飯時刻,霍靳西在廚房內(nèi)陪陸與川說話,而陸沅和慕淺則負(fù)責(zé)餐前擺盤。 陸沅專注而細(xì)致地擺放著碗碟,因為設(shè)計師的職業(yè)習(xí)慣,仿佛恨不得將每個碗碟都擺在對稱的位置上,像在完成一項工程。 慕淺盯著她的動作看了一會兒,忽然道:“接下來我會常常回來吃飯的,你要是每頓都這么擺,那要累死了。” 陸沅聽了,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有時間?” “當(dāng)然有。”慕淺說,“畢竟爸爸做的菜好吃嘛……就怕你沒有時間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