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拿到懷安畫堂的鑰匙后,慕淺閑暇時間都有了去處。 盡管畫展開幕時間是在她和霍靳西的婚禮之后,但她的時間除了應付霍靳西,剩下的大部分還是消耗在了籌備畫展上。 這一天,慕淺又在畫堂待到晚上,霍靳西離開公司的時候得知她還沒有離開,便吩咐司機來到了這邊。 畫堂果然還亮著燈,霍靳西下了車,一進門就看見了背對著門口站立的慕淺。 慕淺的面前,那幅本應是她童年肖像的位置,已經換了一幅牡丹圖。 慕淺就站在那幅牡丹圖前,靜靜地駐足觀望。 霍靳西緩步上前,在她身邊站定,“之前那幅圖呢?” 慕淺轉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覺得這幅圖放這里怎么樣?” “與你爸爸的一貫風格并不相符。”霍靳西回答。 慕淺忽然就笑了起來。 霍靳西沒有說錯,慕懷安的繪畫風格一向偏清冷,色彩簡單卻風格強烈,正如慕淺十歲時的那幅肖像,所用不過黑紅兩種色調,然而唯有畫牡丹的時候,他會施以最濃厚飽滿的色彩,使得畫出來的牡丹分外鮮艷奪目。 “因為這是他為他最愛的女人畫的。”慕淺說,“這樣濃烈的用色,代表著他心中滿滿的愛意。在畫這些牡丹的時候,他不是一個畫者,只是一個男人。” 這幅畫正是當初在方淼的紐約畫展上展出的那幅,容清姿當年胡亂賣掉慕懷安的畫作時,方淼匆匆趕來,只來得及收下這一幅,這么多年一直妥帖收藏,直至慕淺向他問起,他立刻就派人將這幅畫送了過來。 在慕淺看來,這是最能表現爸爸內心情感的畫作,最應該放到這個位置的并不是她那幅童年肖像,而是這樣的盛世牡丹。 “他最愛的人終究是媽媽,可惜她卻再也不想看到這些畫。”她靜默片刻,才又道,“可是這是屬于爸爸的畫展,所以理應按照他的心意來布置。” 霍靳西靜靜聽完,卻并沒有發表什么評價,許久之后才說了一句:“回家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