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事發(fā)之后,她驚懼彷徨,茫然無措,偌大霍家,卻無一人安撫過她。 爺爺在一個月前進了醫(yī)院,才做完心臟搭橋手術,到現(xiàn)在也沒有出院;霍柏年日日早出晚歸,回到家就是和程曼殊吵架;其他人更是視她如蛇蝎,避她如洪水猛獸。 她唯一可等可盼的就是他,可是他卻到今天才回來。 而她早已在度日如年中接近絕望。 她坐在自己的房間門后,聽著林淑一路念叨他為什么喝那么多酒,一路將他攙回房間。 而后許久聽不到動靜,應該是林淑在照顧他。 十多分鐘后,她才又聽到林淑從他的房間走出,關上房門的聲音。 夜色深沉,整個霍家大宅安靜得仿佛沒有一絲人氣。 她靜靜在門后僵立許久,才終于拉開門,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霍靳西房門前。 推門而入,闊別數(shù)日的他躺在床上,她看著他,卻恍若隔世。 床上的人是他,卻又好像不是他。 他閉目沉睡,眉頭緊緊擰在一處,分明還是她最熟悉的模樣,可是她卻好像不認識他了。 從他帶著葉靜微回家,到他對她說“癡心妄想”四個字,他就已經不再是她認識的霍靳西。 她緩緩走到床邊,仿佛是想要看清楚他的樣子,他眉頭卻驟然翻涌起來,忽地翻身而起,吐在了她的裙子上。 全是酒。 他總是這樣,在飯局上總不吃東西,每次喝醉,胃里仿佛都沒有其他東西,只有酒。 她見過好多次他醉酒的樣子,因此即便這樣被他吐了一身,她也無所謂。 吐過之后,他重新倒在床上,再度入睡。 而她仍舊不愿意離開。 只有今夜了,她明天就要獨自登上去美國的飛機,她和他之間,就只剩今夜了。 慕淺抬起手來,拉下自己背后的拉鏈,脫掉被他吐臟的裙子,隨后坐到床上,安靜地抱膝看著他。 可是她看不明白,明明還是同樣的容貌和身體,為什么他卻如同換了一個靈魂一樣,仿佛忘掉了他們之間有過的一切? 她看著他,許久之后,終于還是忍不住伸出手來,輕輕撫上了他的眉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