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葉惜隨后進來,一眼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慕淺,連忙上前,伸出手來握住了她。 慕淺緩緩抬起頭來,沖她笑了笑。 眼下沒有消息,至少也算得上是好消息。 葉惜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靜靜地陪她站在角落里。 又過了幾分鐘,霍靳西才終于出現(xiàn)在搶救室門口。 一見到他,霍家一群人仿佛都看見了主心骨,頓時都圍上前,七嘴八舌地說著現(xiàn)在的情況。 霍靳西面容沉晦地一一聽了,一轉(zhuǎn)頭,才看見站在角落里的慕淺。 慕淺貼著墻,安靜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靜停留在眼前這一群人的身上,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對上霍靳西的視線,她也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瞥他一眼,又移開了視線。 葉惜同樣看著霍靳西——這個男人,她早已從慕淺的講述、各種周邊報道中了解了個徹底,卻到了今天才第一次近身相見。 她心里認定了這個男人不是什么好人,然而這次初見,卻還是不由得為霍靳西周身氣場所震懾。 幾乎不用仔細觀察,就能看出這個男人身上的淡漠與強勢。葉惜見過不少世家公子,有的紈绔,有的溫文,有的霸道,像霍靳西這樣的,卻很少見。 他像是身居高位已久的帝王,從來都是以江山與自我為中心,至于民間疾苦,他無法體察,也毫不在意。 他若喜歡,便可以掠奪一切,他若是不喜歡,便可以毀滅一切。 這樣的男人,是沒有心的。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心中所想,霍靳西朝這個角落里瞥過一眼之后,轉(zhuǎn)過頭便沉聲開口:“丁洋呢?” 丁洋原本正站在拐角處,聽到霍靳西的聲音,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出來,“霍先生……” 霍靳西只看著他,眸光冷凝迫人,“怎么回事?” 丁洋只覺得口干舌燥,有些艱難地開口:“霍老先生今天在療養(yǎng)院散步,護工去給他倒水,我見起風(fēng)了,所以回房間去給他老人家拿件大衣,誰知道剛走開一會兒,老爺子就摔倒了……” 霍靳西聽了,卻只是看向自己帶來的人,“記下來了嗎?” 陪他同來的除了齊遠,還有霍氏的一名律師,律師見狀,連忙點頭,“記下來了。” 霍靳西又瞥了丁洋一眼,不再說話。 丁洋被他那一眼瞥得手腳發(fā)軟,齊遠見狀,和律師一起將丁洋喊了出去。 只是沒一會兒齊遠又跑了回來,看了一眼搶救室亮著的燈,猶豫片刻,還是走到霍靳西身邊,低低說了句:“霍先生,美國來的電話。” 旁邊站著的霍柏年聽了,朝這邊看了一眼,沉聲道:“這個時候還接什么電話?” 霍靳西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我不接電話,站在這里也幫不上爺爺。” 說完,他拿過齊遠手中的電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葉惜挽著慕淺,全程冷眼看著霍靳西的一舉一動,直至他走出去,她才又一次看向慕淺。 慕淺卻全程只是看著搶救室的門,并沒有多看霍靳西一眼。 兩分鐘后,搶救室的門忽然打開,所有人頓時都圍上前去,葉惜下意識想要拉著慕淺上前,慕淺卻依舊一動不動地站著。 “淺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