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兩清”這個字眼說出來輕松,然而慕淺說完之后,卻持續整晚地發起了高燒。 霍靳西直接叫來了醫生在公寓待了整晚,而他自己也是徹夜未眠。 清晨時分,齊遠來接霍靳西去公司,剛好遇上送早餐的蘿拉,一問之下才知道情況,不由得倍感唏噓——雖然慕淺整晚是由醫生和蘿拉在照料,可是霍靳西整晚沒睡,誰又敢說不是因為她呢? 齊遠走進公寓的時候,霍靳西和那位大衛醫生正坐在餐桌旁邊,一面吃早餐一面簡單交流著慕淺的病情。 齊遠在旁邊聽了一會兒,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這個慕淺也不知道是什么命,生個病都生得比別人惱火,發燒而已,用她的話來說,熬一熬就能好的病,居然還搞得陷入了昏迷狀態。 他這樣想著,一看霍靳西的臉色,還是忍不住請示了一下:“今天的行程要不要取消?反正艾維那邊的人跟eric很熟,eric一個人應該也能應付?!? “不必。”霍靳西說。 他只說了這兩個字,齊遠頓時就放下心來——雖然女色惑人,可是關鍵時刻,始終還是工作為重。 吃過早餐,霍靳西又交代了醫生和蘿拉兩句,這才出門。 而臥室內,慕淺依舊昏睡不醒。 這一早上,霍靳西和艾維集團的合作洽談進行得十分順利,以至于一向沒多少人情味兒的艾維高管親自設宴款待。 霍靳西雖然興致缺缺,卻還是勉為其難應承了下來。 齊遠做的調查報告在這次洽談中起了重要作用,眼見洽談如此順利,他也十分欣慰,在餐桌上跟艾維其中一位高管聊得十分投入。 酒酣耳熱之際,忽然聽對方一個高管開口:“這酒不合霍先生胃口嗎?要不要換一支?” 齊遠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霍靳西面前的酒杯,發現他杯中酒果然沒怎么動過。 “不用?!被艚髡f,“酒很好,只是我中午不習慣飲酒?!? 這倒是實話。 自從霍靳西接手霍氏以來,一向嚴謹自律,對待自己的苛刻程度比對下屬更甚,午間決不允許自己飲酒。 齊遠跟在他身邊多年,自然知道他的習慣,然而當他瞥見霍靳西擱在桌面上規律輕敲的食指時,猛然間想起了什么。 這是霍靳西少有的會流露出自己情緒的小動作之一,這樣的動作出現,說明他已經快要失去耐性。 可是今天的洽談如此順利,還有什么事情能讓他失去耐性? 齊遠一瞬間福至心靈,猛地站起身來,對餐桌上眾人說了一句:“抱歉,我有個電話需要出去打一下。” 他轉身走出會餐的vip廳,拿出手機撥通了蘿拉的電話。 電話接通,蘿拉告訴他一個好消息:“慕小姐已經醒了,燒也退了一點,現在正在洗澡呢?!? 齊遠聽了,驀地松了口氣,頓了頓之后才又開口:“你找機會委婉提醒她一下,給霍先生打個電話報告一下病情。要她親自打!” 蘿拉聽了這話,掛掉電話就聽見慕淺走出衛生間的動靜,于是敲門進入臥室,果然見慕淺已經洗完了澡。 “慕小姐。”蘿拉大概不懂得什么叫委婉,開門見山地道,“齊先生讓你給霍先生打個電話,匯報一下你的病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