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個音樂生,還明確點出了余光和戴佳寧共同的錯誤。 余光起身笑盈盈的看著戴佳寧:“你們不是覺得只有有錢人才會鋼琴這類的才藝么,難道你現(xiàn)在忽然覺得我像富二代了么?!? 戴佳寧氣鼓鼓的看著余光,余光到現(xiàn)在還想騙人。 這就是幾輩子沒見過錢的窮鬼,不過擺弄幾下琴鍵,就覺得自己能裝成富二代,還要不要臉。 余光的聲音越發(fā)溫柔:“你現(xiàn)在覺得我是什么人,富二代還是天才。” 戴佳寧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只一臉氣惱的看著余光,陰沉著臉不說話。 就在這時,原本坐在外面發(fā)呆的艾運忽然走過來,徑直坐在鋼琴旁,演奏了一支曲子。 這似乎是內(nèi)心的發(fā)泄,整首曲子沉重而壓抑,卻沒人能找到出處。 一首彈完,艾運抬頭看向余光:“這是我這段時間新譜的曲,暫時沒有除我之外的任何人聽過,如果你能彈出來,我就相信你是天才?!? 從余光身上,他看到了自己曾經(jīng)的影子。 同樣的被人排斥,同樣的有口難言。 當(dāng)初與禾子分手時,明明是禾子出軌,卻給了媒體足夠的暗示,甚至暗指他沉迷某種違禁藥。 于是,他便成了那個被千夫所指的倒霉鬼。 后來雖然澄清了事實,可大眾卻不再關(guān)注這件事,對他的印象也依舊停留在沉迷藥物的渣男上。 心灰意冷后,他淡出了演藝圈。 說是淡出,可事實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寫不出東西了。 抑郁癥干擾了他的思路,每個曲子只能寫出一半?yún)s不能再繼續(xù)下去,而且每首曲子都壓抑的讓人憤怒。 他這次過來,除了想賺通告費,還想從源頭解決自己的問題。 他要直面自己的內(nèi)心,就要重新面對禾子。 可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么順利,每次見到禾子,他依舊有種掐死對方的沖動。 在節(jié)目組,他好像一直沒進(jìn)入狀態(tài),這些虛偽的人令他渾身都不舒服。 他對所有人的感覺都非常淡漠,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余光。 只是他對余光無感,自然也不會為余光做任何事,否則很容易引來觀眾更大的不滿。 可現(xiàn)在的情況卻不一樣,多年來只有音樂一直陪伴在他身邊,音樂是神圣的,不應(yīng)該作為人類相互攻擊的手段。 他不允許任何人侮辱音樂。 余光笑盈盈坐下,按照艾運的模樣將剛剛的曲子一點不差的彈了出來。 艾運平靜的看余光將曲子彈完:“你的確是個天才,可你知道應(yīng)該如何改進(jìn)么?” 余光笑著搖頭:“你一個歌手都不知道要如何修改自己的曲子,我這個門外漢又怎么知道,做人還是要靠自己的好?!? 原主沒接受到任何善意,因此她也不需要回饋任何人。 艾運輕輕點頭隨后起身就走,這邊的事已經(jīng)與他無關(guān)了。 禾子臉色越發(fā)難看,忽然發(fā)出一聲冷笑:“余光,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和艾運的關(guān)系這么好?!? 言下之意,便是點明了余光聯(lián)合艾運作假。 余光笑盈盈的看著禾子:“承認(rèn)我是天才就這么難么,我非常好奇,踩死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禾子的眼睛微微瞇了瞇:“我這個人就是見不慣那些又作又裝的,每次見到這些人,就壓不住火氣?!? 她才不在乎余光會不會因為她這些話被網(wǎng)暴,事實上,她都恨不能親手撕了余光。 余光上下打量過禾子:“前輩有沒有想過,你這可能是更年期綜合征,吃點藥說不定情況會好不少?!? 眾人:“.”余光這女人也太敢說了吧。 見禾子被余光氣的說不出話,程海忽然在旁邊出聲:“余光,你收斂些吧,這些天大家都在遷就你,就連我也沒要求執(zhí)行局那邊對你進(jìn)行強(qiáng)制執(zhí)行,請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 聽了程海的話,網(wǎng)友們再次沸騰起來。 “程老板收拾他,我一定買你公司的股票?!? “程老板,我以后粉你旗下的所有藝人,你快去起訴她。” “程總,做人不能太善良,弄死余光,我們助力你原地出道。” 余光轉(zhuǎn)頭看向程海,忽然向他那邊走去,低頭看著程海面前的棋盤:“這是圍棋么?” 程海沒說話,倒是程紹田在白欣的暗示下對余光冷笑:“不然呢,你覺得我們在這下五子棋么?” 余光輕輕點頭:“我能試試嗎,你們誰的棋藝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