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點餐半小時,吃飯三分鐘,幾人風(fēng)卷殘云的吃完飯,買單俠徐達(dá)買了單,各自去放了個水,又準(zhǔn)備繼續(xù)趕路。 春丫讓薛青山自己問店小二要了個白面饅頭,見薛青山細(xì)嚼慢咽的吃著,她眼珠子一轉(zhuǎn),搭話道:“薛大哥,你是廣州人,怎得會說福州土話啊?” “唔娘子四福州閩縣人,她在家就嗦土話,唔聽久了就費了。” 薛青山說完,又低頭撕了一小塊饅頭皮,塞進(jìn)自己嘴里,細(xì)嚼慢咽起來。 媽欸媽欸媽欸,這甘薯之父陳振龍當(dāng)年沒出海之前,就是在那福州閩縣做官的! 真是,你說巧不巧,女主光環(huán)不是蓋的,沒錯了沒錯了,春丫想,大哥我就是拿的女主劇本沒跑了。 這薛青山到時候會不會被收監(jiān),她倒是吃不準(zhǔn),不過他這事兒犯的輕,估計要關(guān)的話也關(guān)不了多久。 雖說盧縣令這人,又摳搜,人品又差,又是個老白臉,可把薛青山給押送回廣州這事兒辦的,春丫不得不給他豎個大拇指。 等他們到了廣州,只要問清了薛青山家的住址,到時候去再去找他老婆給帶路就行了,這事兒板上釘釘,妥了!! 春丫一時心情大好,忙問薛青山:“薛大哥,你肉包子要不要?要的話你自己喊,一會兒我來結(jié)賬。” “不用惹不用惹,夠惹夠惹。”薛青山瘋狂的搖起了頭。 等到眾人方便回來,虞捕頭也不多耽擱,帶著眾人又趕起了路。 雖說春丫急著要往家送番薯,本來她的計劃是,路過福建先把東西給找到,先讓兩個鏢師把東西給帶回去。可如今計劃趕不上變化,這福州土話不會說,要找任何東西也定是難辦,還是得先把薛青山的事兒了了,找了他老婆,再見機行事了。 這會兒春丫一心想著她的番薯,連跟徐達(dá)抽烏龜都覺得沒了興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