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姚家, 姓繡,繡鈴……難道姚大姐說的刺繡世家,是真的……”沈惠惠驚呆了, 怎么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走向。 “然后呢, 媽媽, 后來怎么樣了?!”沈惠惠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后來啊……”繡芬緩緩道,“后來姚鈴告訴我,觀音賀壽圖是她在地上的雜物中撿的。” 繡芬嘔心瀝血繡了那么久的作品,白家收了后, 竟然直接往地上扔。 說的好聽一點, 叫地上的雜物。 說明確一點,不就是垃圾堆里嗎…… 盡管早就已經深刻認識到了白家人的無恥,這一刻沈惠惠對他們的厭惡更是達到了頂點。 白啟智這會兒要是站在沈惠惠面前,沈惠惠覺得自己可能會控制不住罵人了。 見繡芬一臉落寞, 沈惠惠連忙伸出手,握緊繡芬的手道:“別管白家了, 反正沒有他們,我們現在也過得很好, 要是現在白家回頭請我們回去, 我還覺得困擾呢!” 繡芬看著優秀出眾的女兒,“嗯”地一聲, 點了點頭, 繼續道:“姚鈴看出了我的繡藝和姚家有關, 自壽宴之后一直在找我,可惜茫茫人海,始終沒有遇到,沒有想到在這一天, 我放棄油畫,去畫館告辭的這一天,我們竟然碰到了。” 想到這,繡芬輕輕嘆了一口氣,只覺得命運如此神奇。 當她決定放棄油畫,重新撿起刺繡的時候,讓她遇到了姚鈴,刺繡世家的傳人,不僅認可了繡芬的繡藝,更是緩緩掀開了那早已塵封多年的過去。 “我告訴姚鈴我和姚大姐的故事,姚鈴認為,姚大姐就是姚家多年前失蹤的上一任首席,姚晴。”繡芬道。 “姚家上一任首席姚晴?”沈惠惠聞言,臉色一下子凝重起來。 是了,繡芬從小被假父母養大,爹不疼娘不愛,連名字都沒有。 姚大姐看她可憐,給她起了名字,也送了個姓給她。 送的不是姚大姐自己本身的姚姓,而是繡這個姓氏! 只有一輩中最優秀的首席才有資格姓繡,姚大姐能把繡這個姓給繡芬,不就證明,她是姚家那一輩中,最優秀最出色的人嗎。 所以她才有資格贈送繡這個姓氏,不僅僅是認可了繡芬的實力,更是代表了一種傳承。 沈惠惠輕聲道:“媽媽,還記得當初南省別墅里,您給我穿的那件兒童刺繡連衣裙嗎?” 沒想到沈惠惠會突然提起這段往事,繡芬仔細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 周先生把她們帶去南省省城后,入住了白琴名下的別墅。 白琴雖然名義上把人接到家中,但卻避而不見,留下蘇志宇和一堆下人故意惡心她們母女。 那時候繡芬剛從村里出來,自卑,敏感,眼界窄,沒見過世面,還是在沈惠惠的幫助下在別墅站穩腳跟。 那會兒的繡芬整個人懵懵懂懂,許多事情都看不透。 如今來京都這么久,又接觸了畫館那些有錢有閑的藝術老師、藝術生,眼界開闊了不少,在回顧這樁往事,自然看出了不少端倪。 白琴刻意留下蘇志宇這個兒子膈應她們,沒想到她家惠惠更勝一籌,直接將整個別墅變成了囊中之物。 尤其是白琴臥室里的那些衣物,護膚品。 蘇志宇故意把雪花膏吹上天,讓她們用雪花膏,像把白琴那些進口昂貴的護膚品全都藏起來。 結果沈惠惠反其道行之,勸說繡芬使用“便宜”的進口護膚品,把雪花膏全都留給了白琴。 想到沈惠惠那會兒機靈的模樣,繡芬幾乎忍不住要笑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