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凄厲的慘叫聲徹響病房,所有病人渾身一哆嗦,仿佛又重新回到了幾天前小偷被抓時的情景。 眾人驚恐地轉頭,便見一個陌生人扶著自己變形的手,跪在地上慘叫哭嚎。 在他面前,站著個高大消瘦的男人。 折疊刀折射著鋒利的刀光,鮮血沿著刀鋒邊緣往下滑落。 滴答,滴答。 血液很快匯聚成鮮紅的一灘,猩紅而刺目。 男人似乎嫌鼠哥的慘叫聲太吵鬧,一腳踩在了鼠哥的臉上。 正哭天搶地的鼠哥瞬間安靜下來。 因為他感覺到男人的著力點,好像在他太陽穴的位置……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地方,以這個男人的力道,狠狠一擊,他怕是當場小命就沒了。 要是別人,就算拿刀指著鼠哥,鼠哥也不害怕。 在道上混這么多年,鼠哥見過比他好看的,比他有錢的,比他聰明的…… 但當小混混,最重要的得狠,下得去手。 他愛玩刀,這些年,捅過不少人,就沒見過幾個比自己狠的。 然而今天,卻是碰上狠角了。 幾秒的工夫,手就被傷成了這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