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水謠蹲在地上,淚眼惺忪的看著李庭筠,嘟著嘴哭泣的說道:“不一樣,我就想吃他家的。” “其實(shí)都一樣的,脆皮五花肉而已,每家店都大差不差的,說不定咱們還能找一家更好吃的店呢。”李庭筠一邊安慰著云水謠,一邊輕輕撫摸著她的頭,像極了真男友在安慰自己的女朋友。 云水謠的頭發(fā)真的很柔順,李庭筠摸在上面有一種摸絲綢的感覺。 放在平時,他心里肯定會浮想聯(lián)翩,但面對哭泣的云水謠,李庭筠一點(diǎn)別的思想都沒有。 “不行,不行,我就想吃他家的。” 兩次不行說出口,眼淚又從云水謠的眼角落了下來。看著哭泣的云水謠,李庭筠的心里又好氣又好笑。 氣的是,不就是一個脆皮五花肉嗎,這家吃不到還可以買別家的。笑的是,這個狀態(tài)下的云水謠,真的有一種莫名的可愛感,怎么這么像一個小孩子啊。 “別哭別哭。”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李庭筠用一只手拖著云水謠的臉,另一只手為云水謠擦拭著臉上的淚水:“這么想吃的話,我等會就去旁邊的戶外用品店買個帳篷,然后咱們晚上就把這個帳篷支在店的門口睡在里面,這樣話等明天店家一開門,我們就能吃上第一口脆皮五花肉了,學(xué)姐你說怎么樣啊?” “不行。”云水謠嘟著嘴,搖了搖頭。 “為什么不行,學(xué)姐你不是想吃嗎?” “你把帳篷支在巷子里,我怕晚上就有人騎車撞到。” 李庭筠只是隨口安慰的一句話,沒想到云水謠居然真的在認(rèn)真考慮。就算想吃到這家店的脆皮五花肉,也可以在附近隨便找個酒店住下來,然后等第二天早點(diǎn)過來就行了。 “那我現(xiàn)在就去買把刀架在老板的脖子上,然后告訴他今天不做一份脆皮五花肉,明年這個時候就該有人為他燒紙了。” “那不行,我覺得你打不過老板。他看起來有190斤,你上去最多撐個幾分鐘就被打倒了。而且你這么做,明年今天說不定我就在監(jiān)獄里見你了。” “那咱們換一家店吃?”李庭筠小心翼翼的試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