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柳元奇:陛下,說實話,對于周大學士,有些時候,臣也看不透他……他是一個很奇怪、很矛盾、很復雜的人,他有經天緯地之才,腹有良謀,成為內閣大學士之后,這么多年來,推行的律法、朝政,都得到了很好的效果。】 【柳元奇:但同時……他又顯得不那么干凈,其實他完全可以用另一種方式走到現在這個位置,但他卻選擇了一條不那么光彩的道路……所以,臣又覺得自己或許沒看透他……】 【你:那你為何覺得自己與他的關系是知音、知己的關系?】 【柳元奇:臣雖然看不透周大學士,但臣能感覺到他對于朝廷、對于陛下的忠心。】 “忠心?” “朕可不這么覺得!” 女帝梁照對于柳元奇的話,嗤之以鼻。 在她的印象里,周貞文是一個不服管教、橫行無忌的佞臣、權臣。 他的能力確實很強。 女帝梁照承認,無論是兵法陣法,還是武道修為,亦或者是儒學文道,他都很擅長,甚至他還會做生意,他支出的許多方法,確實幫助大荒國庫充盈了不少。 女帝梁照甚至覺得周貞文不適合當臣子,他適合去經商,以他的能力,絕對能成為大荒第一商人。 這是一個天才。 同樣,這也是一位很有手段的奸臣。 【柳元奇:陛下,或許您覺得周大學士不那么聽話,很多事情上,也老是與您作對,與朝廷做對,與太后娘娘做對,但實際上,陛下,您想想,他做的事情,可有一件讓朝廷利益受損?可有一件讓皇家威嚴不在?】 【你皺起了眉頭,冷聲道:可是他貪墨良田!結黨營私!很多事情,都足以砍他的腦袋了!】 【柳元奇:陛下,臣調查過,他貪墨的良田,最早屬于各大貴族、皇室宗親,這些良田都是他們從百姓手中強取豪奪過來的,周大學士若不出手,那些以田為生的百姓,恐怕早就餓死了。臣不否認他的行為,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救了百姓,是他讓百姓有田可種,有糧可吃。】 【你:照你這么說,朕還要感謝他咯?】 【柳元奇:臣不敢!】 【你揮了揮手,吩咐道:繼續。】 【柳元奇:是,陛下,想要走到他這個位置,結黨營私和貪污受賄,是在所難免的,您也知曉朝廷給的俸祿實在是太少了,朝廷大臣都是拖家帶口的,不少朝廷大臣若不貪墨一些錢糧,恐怕都會餓死街頭。】 【你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既然如此,為何這些事情,從未有大臣反映過?】 【柳元奇:在先帝的時候,曾有大臣反映過,但遭到了先帝的拒絕,先帝說,百姓困苦,百官應為表率,不該貪圖享受,從此之后,再也沒有官員敢提此事。其實朝廷的俸祿已經五十年沒有漲過了,而京城的物價一漲再漲,不少官員又都是住在主城區,家中人口眾多,又沒有其他營生,朝廷大臣的女眷又不可能去當街叫賣,自然更加拮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