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兵魁喘著粗氣,黑色的鎧甲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身后的披風(fēng)與此同時無風(fēng)自動,死死的盯著信遠。 喘了半天的粗氣,終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信遠,咱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吧?說我們是朋友,并不為過。” “但這件事,很重要!沒得任何商量!” “到底怎么回事,我們不想聽你打啞謎,也沒心情開玩笑!” 兵魁此時的雙眼幾乎都是血紅色的,自從認識這個家伙以來,這種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信遠還是第一次見到。 但他沒有什么怯場,只是淡淡的說道:“我說,你歲數(shù)應(yīng)該也不小了吧。” “在他的心目中你們都在獨當一面,這么失態(tài),是不是顯得有點不太體面了。” “關(guān)于他的事,他都不太愿意和你們說,要是你非說有什么的話,之后和西大陸聯(lián)系的時候,你們可以自己問。” “不過,現(xiàn)在,我需要你們幫忙,我需要你們的力量。” 兵魁看著信遠平靜幾乎沒有什么波瀾的面龐,一時間也是說不出話來,陣魁還是佝僂著身子,開口有些陰森的說道: “我沒見過你,但我聽說過你。” “你...是在和我們講條件,對么?” “講條件?不對。”信遠搖搖頭,“我這不是在威脅你們嘛。” 和深淵交流還是痛快,實力說話,剩下的一切靠邊,信遠的話說起來還是相當?shù)氖娣摹? 兵魁攔下了想要暴走的陣魁,將他用力的按在了身后。 “你確定,他老人家曾經(jīng)說過,要與你合作,和你是朋友的?” 信遠點了點頭,表情上也沒人能看出來他有沒有說謊話。 “你,是從東大陸過來的對嗎?” “這種事,能復(fù)刻嗎?還有其他人可以橫跨東西大陸兩岸嗎,或是讓兩岸真正的溝通。” 兵魁不愧是一直以來處理正經(jīng)事務(wù)的人,此時冷靜已經(jīng)重新占領(lǐng)了他大腦中的高地,開始關(guān)注一些比較重點的事情。 “事...總要一步一步來的不是嗎。”信遠攤手道。 “你剛才威脅深淵!?”陣魁還是心有不甘的想要說些什么,但是被兵魁喝止了。 “行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