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富商沒地位,不敢這么擺譜。能稱得上公子的,必是豪貴。看他隨從帶劍,出手如此大方,衣飾華麗,肯定是吳地貴族。結(jié)交一下也無妨。說不定對(duì)我們辦事有幫助呢!”郅都分析道。 “公子這是乘船去哪里?”季布到船頭和公子駒對(duì)話。 “王公子呢?你們?nèi)ツ睦铮俊惫玉x熱情回應(yīng)。 “啊,我們前往廣陵……” “廣陵?!怎么這么巧!我也是去廣陵!”公子駒伸頭張望著,“真是有緣啊!結(jié)伴同行吧。我要會(huì)會(huì)王公子。他相贈(zèng)寶劍,我怎能毫無表示呢?” 季布捋須大笑,“王公子乃我門客。公子見他還不容易?”季布對(duì)著船艙喊,“王公子!有貴客來訪!” 王娡只得壓壓唇上的假胡須,雙手一背,洋洋灑灑地出現(xiàn),兩手一拱。 “原來是公子駒!久違久違!真是有緣啊!” “船家!把船靠攏一些!” 公子駒激動(dòng)地招手,讓船家和隨從,在兩船間搭了塊木板,三躥兩跳地過來。 “又能得見王公子,真三生有幸!” 他躬身一個(gè)大禮,唬得王娡也急忙回禮。 季布將他禮讓入船艙。郅都忙喊隨從上茶。四人稍作閑聊,原來都是去廣陵辦事。惺惺之色,相惜相敬,但都不相問具體辦什么事。 “王公子寶劍相贈(zèng),在下無以回禮。”公子駒從懷中掏出一物,“這是家父請(qǐng)能工巧匠特制短劍。在下愿贈(zèng)予王公子。” 王娡他們都被這柄短劍吸引了。 黃金所做劍鞘,鑲滿珠翠。劍柄包黃銅,鏤刻虎兕。刀鋒一出,幽光寒氣,逼人心魄。 季布吸口冷氣:“這,堪比吳鉤、魚腸劍啊!” 吳地,春秋時(shí)期便有善冶煉、專鍛造之能工巧匠,出過鑄劍大師歐冶子,還有什么承影劍、純鈞劍、干將、莫邪劍…… 公子駒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合上劍鞘,雙手捧著遞到王娡面前,“寶劍贈(zèng)英雄,請(qǐng)王公子笑納!” 王娡忙擺手:“君子不奪人之美!這寶劍太珍貴了!在下無福消受……” 季布和郅都狠狠瞪著王娡,恨不得上去捂住她推辭的嘴。 武人愛劍,俠士好酒!劍在手,武俠可拋卻一切! 看季布和郅都瞪著她,要吃人的惡狠,王娡嚇得噤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