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229-《你有錢,我有刀》
第(1/3)頁
林隨安憋笑憋得很辛苦。
宋縣令和員外們大約是將花氏四郎當成了救世主,訴苦訴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王員外:“你說說這賊子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偷我的夜壺作甚?”
孔員外:“夜壺也就罷了,起碼還是人用的東西,我就納了悶了,為何要偷我家大黃的飯碗?”
花一棠:“敢問大黃是?”
孔員外:“我養的狗。”
花一棠默默用扇子抵住了額角。
靳若捂著臉,縮著脖子,肚皮亂顫,嘴里時不時噴出幾塊糖糕渣,方刻肩膀抖得茶盞都端不穩了。
李員外一臉哀怨摸著光溜溜的額頭,他和陳煩煩一樣發際線感人,“賊人偷走了我的假發包……”
張員外:“我家廚房丟了一條火腿。”
宋縣令怒而拍桌,“花四郎,您評評理,賊人如此作為,可曾將我官府放在眼里!”
花一棠長長吸氣,擠出干癟的營業笑容,“花某有個問題,此飛賊在花箋預告中說,要偷的乃是諸位最珍視之物——”
王員外:“那夜壺我用了二十年了,習慣了,沒了那夜壺,我……我如廁……廁不出來啊!”
孔員外:“我家大黃跟了我十二年,是我最親的家人!偷大黃的飯碗,就是偷我的飯碗!”
李員外:“假發包是我從東都量頭訂做的,唐國僅此一個!”
張員外:“我家那可是五年的火腿,肉質晶瑩剔透,猶如水晶,沒了這火腿佐料,我飯都吃不下去。”
魯員外:“……魯某喜繡花,內子的貼身衣物……嘿嘿,都是魯某親手繡的……”
花一棠的笑容好像一張烤糊的胡餅黏在臉上,嘴角一動,掉下一堆尷尬,“如此說來,這飛賊的確有幾分品味。”
靳若、方刻:“噗——”
林隨安大腸小腸都要打結了,趕緊換個話題,“不知這位……呃,田員外丟了何物?”
田員外大約五十開外,花白頭發,身形瘦小,五官長得很擁擠,是所有人中唯一一個沒倒苦水的,入了正堂后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注意力全被花宅里的擺件吸引了。
說實話,和揚都、東都、益都的花宅大院比起來,弈城這所小別院的裝飾物已經極盡低調,除了比較特立獨行的太師椅和高桌,只擺了幾個綠油油的瓷瓶,和園內的景致倒也相配。
被林隨安一問,田員外這才回過神來,尷尬笑了笑道,“我丟了一個舊水囊,沒什么特別。”
靳若:“莫非你離了那水囊就喝不下去水?”
“只是不順手罷了。”田員外眼珠子又瞄向了瓷瓶,“敢問花家四郎,這堂上擺放的可是越窯瓷器?”
花一棠:“田員外好眼力,確是上林湖越窯出產。”
田員外:“果然、果然!瞧這胎質細膩,釉層均滑,碧綠如冰,不愧‘九秋風露,千峰翠色”之名。”
花一棠眸光閃動,“想不到田員外還對瓷器頗有研究。”
“只是小小的愛好,不值一提。”田員外擺手,想了想,又道,“只是有句話不值當講不當講——”
“田員外但說無妨。”
“堂中這些越窯瓷器皆是上上品,價值百金,就這般擺在大庭廣眾之下,是不是有些太招搖了?”
此言一出,眾人同時倒吸涼氣,看瓷瓶的眼神頓時都不對了。
花一棠笑了,“田員外此言差矣,一則,這些瓷瓶本就是裝飾品,若不擺出來給人看,還有何用?二則,堂中的瓷瓶并非上上品,而是秘色瓷,本是皇室御用,只是這一批款式不夠新穎,才留為花氏宅邸自用,有市無價,區區百金,只夠買個瓷瓶底。”
一堂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雖然大家都知道揚都花氏有錢,但沒想到這么有錢!
靳若:“就幾個綠了吧唧的破瓶子,這么貴?!”
林隨安:“以后見到這些瓶子咱們千萬繞著走,磕了碰了可賠不起。”
“師父所言甚是!”
宋縣令聽不下去了,“花四郎別怪宋某瞎操心啊,俗話說的好,財不露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咱們縣里最近又不太平,要不還是先將這些寶貝收一收,待抓住了飛賊再擺出來也不遲啊!”
花一棠啪甩開扇子,挑眉一笑,“若那飛賊敢來,花某定能將其一舉擒獲,替弈城除去此害!”
此言一出,宋縣令和幾名員外大喜過望,齊齊起身抱拳高呼,“花四郎高義,我等先替弈城百姓謝過!”
送走弈城縣令一眾,眾人重新回到正堂,簡單復盤分析。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措勤县|
珲春市|
额济纳旗|
社旗县|
萍乡市|
荃湾区|
织金县|
介休市|
白朗县|
阳高县|
凤冈县|
兴文县|
灵宝市|
循化|
彩票|
当雄县|
菏泽市|
河源市|
巴林左旗|
石狮市|
揭阳市|
天峻县|
建平县|
聊城市|
赤水市|
长沙市|
金湖县|
桓台县|
贵州省|
砚山县|
天柱县|
东光县|
陇南市|
阿坝|
铜梁县|
三原县|
平果县|
郯城县|
呼玛县|
赞皇县|
东乡族自治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