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人似秋鴻來有信,事如春夢了無痕……” 霍鈴兒看著王超施展出“斬赤龍”的這一手,腦袋之中突然迸現出了兩句詩詞的意境,托著雙腮,從嘴里念了出來。 “人似秋鴻來有信,事如春夢了無痕?” 王超頓了頓,聽見霍鈴兒嘴里的兩句詩詞,細細的咀嚼著:“我這一招斬赤龍正是瞞天過海,突然出一手,斬斷凡俗的根源,俗人要如秋天的鴻鵠候鳥,凡事有信條,但一斬之后,超越天人界限,人便像春夢一樣美好灑脫,卻又了無痕跡,似真似幻。這兩句詩詞意境深通拳理,做詩的人是誰?” “師傅,做這首詩的人可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是蘇東坡?!被翕弮何α艘宦?,“蘇東坡這個人,通禪理,這兩句詩是講出世和入世的做人境界。人在世俗中,就講究信條,而出世了,要如春夢了無痕跡。蘇東坡的出世,卻又不學佛教的四大皆空,又不學道家的太上忘情,而是一場春夢,這樣的出世境界,不刻板,不無情,太瀟灑了。” “蘇東坡的詩詞么?”王超笑了笑,嘆口氣:“我讀書不多,對詩詞也沒有研究,純粹的一武夫,不過詩詞書畫的境界,和拳法的境界一樣的。讀書彈琴能培養人的氣質,調和氣血。拳法也一樣。哎!學禪的到了最高境界,姓情講一個空靈。學道的到了最高境界,講究一個太上忘情。都不好,咱們是人,就算出了世,打破虛空,也就如一場春夢,既美好,又淡然了無痕跡。” 一個人讀書寫字,姓情沉靜進去了,身體也會越來越好。所謂是讀書養氣。這跟練拳的人一樣。只是練拳的還有一個打法。卻又和讀書寫字不同了。 王超高中都沒有讀出來,只會看一些拳譜,打人殺人,對于詩詞文學方面的意境,韻味絲毫沒有研究,可謂是一個武夫??刹槐纫恍┡H?,什么都精通,既武功蓋世,又能出口成章,隨便就能弄出千古名篇來,“師傅也不是武夫,你的拳法就是絕頂的詩詞,我看你行拳,拳法剛猛的時候,就如沙場秋點兵,千軍萬馬,擂鼓震天。而拳法纏綿的時候,就如剪燭西窗,巴山夜雨。而殺人的時候,就如狂徒夜磨刀,帝星都飄搖。我師傅行拳,比讀詩還有韻味呢?!? 霍鈴兒搖搖頭。 王超笑了笑,又嘆了口氣。 “師傅心不在焉?是擔心我殺了宇文,你左右為難吧。畢竟,你是唐門的領袖,又和她快結婚了?!? 霍鈴兒幽幽的說著。 “我并不是擔心這個。而是擔心你。不知道你以后能不能達到丹道的境界,你練武的時間說起來,其實比師傅還要長。如果以后不能再突飛猛進,恐怕…….” “恐怕什么?” 霍鈴兒奇怪的問。 王超并不說話了,眼神靜靜的看著外面。 不一會,就看見了一個紫色唐裝的女子出現在門口,慢慢走了進來。 這個女子正是唐紫塵。 霍鈴兒也見過唐紫塵,一見她出現,立刻就站了起來,全身繃緊,好像是面對著這個世界上大的壓力。 霍鈴兒也和一些絕頂高手接觸過,知道像唐紫塵這樣的高手和人交手之時,目光一閃,一種氣勢精神狀態就能給人莫大的壓力,甚至叫人崩潰,根本就用不著動手。所以霍鈴兒預先防備。 她殺了唐紫塵的人,心中想的是唐紫塵肯定會給她來一個當頭壓力。所以她提起了自己的全部精神準備抗衡。 但是出乎意料的,唐紫塵并沒有給她任何壓力。 唐紫塵一走進來,很自然的坐在了王超的身邊。 “我剛剛回來,先去看了宇文的尸體,他是脊椎斷裂,腹部受了一掌,然后自殺的,是公平比武。既然比武,生死勝負都由各安天命,算不了什么?!碧谱蠅m對著王超說了句,隨后轉身眼睛,看著霍鈴兒,依舊沒有發出任何的壓力,只是搖搖頭:“不過,霍鈴兒,你在公平比武之中殺了我的手下,我也不能不有所表示。這樣,我給你三年時間,三年以后,咱們交手,定一場生死。” (未完待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