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踢館殺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久沒有碰到踢館這類事情,還真懷念的。” “來唐人街踢武館?這位朋友,你說說,是誰派你來的?出了你多少錢,不會是另外幾家空手道,跆拳道,或者是柔術(shù)的武館吧,不過踢館也要乘人多的時候拆招牌,現(xiàn)在下雨天的,冷冷清清,踢館也沒有用,你還是先回去吧。” “是啊,就我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就放過你一馬了。一條姓命活到這么大也不容易。” 聽到這個戴斗笠的人一說話,在場開會的大佬們先是一愣,隨后哄堂大笑起來。各自出言嘲哄,好像是看到了一件很搞笑的事情。 沒有錯,按照常理來說,這事情的確挺搞笑。 踢館這個事情并不少見,在外國開武館教授徒弟的,哪里有不被踢館的。一月一小架,三月一大架,一年一砍殺。 不過今天是所有在法國的華人社團大佬聚會,尤其是還有所有社團最為精銳的打手在場,突然之間孤零零的闖進來一個人要踢館殺人,這種情況不論是任何人來都是不走運,非常不走運。等于是一下踢到了鋼板! 這些大佬們看見這個戴斗笠來踢館的,在哄笑的同時,心中也感嘆這個人非常的不走運。 在場唯一沒有笑的,只有王超和洪門的張廷云。 張廷云這個老頭子閱歷豐富,雖然看不出戴斗笠人的實力,但他是多年生死徘徊過來的老人,心靈上有一種洞徹,直覺戴斗笠的人很危險,非常危險。 王超就更不用說,在戴斗笠的人才接近到門外的時候,他的耳朵就已經(jīng)從滂沱的大雨聲中聽出了一絲端倪。 戴斗笠的人,無論是呼吸,腳步的聲音,脈搏的頻率,都幾乎已經(jīng)和雨水下落的頻率融為一體,換句話說,他走在雨水之中,全身的一種生機狀態(tài)都和雨水大風(fēng)的運動狀態(tài)吻合。 這樣的吻合頻率,讓王超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外面的風(fēng)雨好像是和這個人無比的親切,是不分彼此的親密伙伴。面對著這個人,就好像是要面對整個天地間的風(fēng)雨。 換句話說,戴斗笠的人是乘風(fēng)布雨而來,是他帶來的風(fēng)雨。 這種感覺挺深奧,挺玄,不是拳法到了頂點,精神境界到達細微精奧地步的人,也根本感覺不出來。 “龍王出行,風(fēng)雨相隨。”王超靜靜的看著戴斗笠的人,“你不是來踢館的。以你的身手,我想象不出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武館請得起你來踢這個小小的劍術(shù)館?” 的確,這個戴斗笠的靜靜的站在門口,狂風(fēng)暴雨在他身后怒吼。在王超的感覺中,對方似乎真的是一條行云布雨的龍中之王冷冷看著自己。 “我的確是來踢館的,也的確是有人花錢請我來殺人,殺的是你身后的那個女人。香奈兒的女董事吧。沒錯,就是她,我是來殺她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