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轉(zhuǎn)過天來,空中的陰霾如常,風雪依舊。董鏘鏘和杜藍悶悶不樂地對坐在餐桌前,桌上擺滿了豐盛的瑞典傳統(tǒng)早餐:摞的跟小山包一樣酥脆松軟的華夫餅,瓶瓶罐罐的各式漿果果醬,鮮黃油奶酪,培根,生菜以及混著麥片、葡萄干、膨化玉米片和堅果的燕麥粥。 但兩人都沒什么食欲,屋里的氣氛沉重又壓抑。 又過了一會兒,董鏘鏘霍地站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推開窗戶,一股冷空氣立刻迎面撲來,瞬間他就清醒了,滿意地又坐回原位。 風把大敞的窗戶吹得“叮咣”亂撞,杜藍起身將窗戶改為了斜開,轉(zhuǎn)身就勢靠在炙熱的暖氣片上,一邊摳著指甲一邊直截了當?shù)亟ㄗh道:“要我說咱們還是別瞎耗著了,先報警抓住周志海問個清楚再說。” “這事兒咱們昨天已經(jīng)討論過了,這么做的風險太大了。”董鏘鏘努力揉開正往一起湊的眉毛,“昨天上午你就把老陳的護照號告訴瑞典警方了,但他們也沒查到老陳的入境記錄,這說明什么?對方的計劃很周密。抓周志海可能確實不難,但你想過沒有,抓到周志海就一定能給老陳定罪嗎?如果瑞典警方從他身上也找不到任何線索,那抓不到老陳不說,他肯定也不會再跟咱們吐露老白被關的地方了。那咱們可就真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那現(xiàn)在就這么傻等嗎?”杜藍沮喪地使勁拍了下暖氣片,暖氣燒得很燙,她的手又倏地縮了回來。 “他如果愛錢就一定會再聯(lián)系我的。”董鏘鏘篤定道,“我確信。” “你的做法就是在賭他不食言,”杜藍一針見血地說出自己的看法,“賭中了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萬事大吉,賭不中就……” “賭不中也是正常的。”董鏘鏘攔住她的話頭。他又何嘗不知道她說的道理,但他以前曾多次碰到不同程度的危機,他從中學到的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人越在著急的時候,越不要輕易做重要決定,除非他只有一個選擇。他當然可以選擇簡單的方式行事,但倉促行事帶來的后果一定是不簡單甚至極其繁復的,“而且我昨晚又仔細看了這些主島的資料,我覺得這十幾個島都是現(xiàn)代化建筑群多,老陳不太可能把老白藏在這種島上,反倒有可能把老白扔到斯德哥爾摩群島上的某個地方。 “群島?”不知是被董鏘鏘的話嚇的,還是被熱暖氣燙的,杜藍直接躥了起來,“那咱們不就是大海撈針了嗎?這點昨天咱倆不是討論過嗎?這不可能。沒法找。” 董鏘鏘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爬起來讀白天收集到的各類島嶼的旅游手冊。通過研究他發(fā)現(xiàn),斯德哥爾摩群島指的不是市區(qū)的14座主島,而是周邊近3萬個大中小島嶼及礁巖群,從維京人的集體墳墓到防核彈的軍事堡壘,從垂釣天堂到野生動物世界,每座島都有自己的歷史和文化,甚至每座已商業(yè)開發(fā)的島上都修建了教堂。群島中最近的島距離斯德哥爾摩市區(qū)只有不到一小時的船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