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切原卯足了勁想好好秀一波自己的水平, 絕對不能讓凱賓搶了他的風頭。 于是從第三局開始,他的幽靈球再次登場了。 如同鬼魅般不見蹤影,在視線中突然消失,卻又在片刻后出現于人后, 讓人不禁背后發涼。 無愧于幽靈球這個名字。 連續三球都打在凱賓的死角, 讓他就算發現了也很難反應過來接球。 沒有經過訓練的人很難在短短一場比賽中就練出同時接住超過三個球的, 除非你是天才。 更不要說通過計算算出幽靈球的不規則落點這種需要高強度腦力活動的可能性了。 他又沒有隨身背個計算機和掃描儀, 怎么可能在兩秒不到的時間里算出來啊? 第四球凱賓轉變了接球的方式,倒是讓他的球拍擦到了網球的邊,不過可惜沒過網。 黃色的小球淺淺撞了一下球網的邊緣, 又表演了一個自由落體運動。 切原順利地拿下了第二分。 第四輪, 二人的交戰進入膠著階段。 凱賓左手捏住球拍柄, 拋球高高跳起,通過身體的旋轉自上而下地帶動手臂, 一發外旋發球疾駛向切原所在的半場。 在前面幾局切原已經大致摸清了這個金發美國佬的球風和球路, 說實在的就是完全照搬青學那個小矮子吧? 看過幾次錄屏的切原很清晰地記得越前的風格。 大話說了這么久,結果一點自己的特色都沒有。 仁王前輩幻影個人都能將球打出不同的風格,你這個人不懂得創新啊。 心里這么想著, 腳下的步伐相當迅速,眨眼的工夫就到達了小球的落地點, 拍子已經就位了。 切原這次想給凱賓提個醒, 讓他好好見識一下自的實力+_+。 他選擇了一個距離凱賓的身體的相當近的路徑, 如果換成控制力不好的人來打, 不是打到人身體的暴力網球就是打偏,但他的控制力在兩年的訓練當中已經變得相當精準, 可以說已經到了一個爐火純青的地步。 保管指哪兒打哪兒。 之前幸村部長還讓柳前輩打印了好幾張人體經脈圖讓他們用沾了顏料的網球打, 打偏一球就加十個俯臥撐, 雖然每次的數量不多,但疊加上去還是很要命的。 僅僅是控制網球貼近人的身體而不傷害到人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切原的手腕微微往里收了一下,揮拍時故意加大了附著在球上的旋轉力,讓球在落地后因為旋轉更加往人身上貼,兇猛的像是能從人身上剮下一塊肉來,格外唬人。 凱賓見球來勢洶洶,便也直接迎了上去。 卻沒想到球在落地后竟因為上面附著的旋轉力直接往他手肘方向飛去,頓時伸出拍子想要擋住。 不過晚了一拍。 網球貼著手肘而過,帶起空氣中的波紋讓暴露在外頭的手肘感到生理上的顫栗。 甚至還能感覺到網球上細細的絨毛和自己皮膚輕輕擦過的熱量,但他轉頭去看卻發現自己的手肘一點問題都沒有,剛剛的網球蹭過手肘的感覺只是他的錯覺。 只是網球旋轉時與空氣摩擦產生的熱量在與他距離最近的時候——可能只有不到一毫米——傳遞過來的。 切原打出的這球看著簡單,實則不僅要具備對球有著強大的控制力,同時還要提前一步預測出對手的動作和行動路徑,這一點是相當費力的。 不過小海帶同學,他是個純純的直覺系生物,在其他人奮力計算角度風速摩擦力的時候他憑借自己強大的第六感直接硬剛了上去,覺得哪里順手就打哪里,連秋生都夸他直覺滿分。 曾經正選們嘗試過在身上綁上白紙板, 互相往紙板上攻擊,雖然一開始確實不怎么敢動手,各種放不開,但練著練著就習慣了,后來大家甚至還在此基礎上開發出了閉眼打球的技能。幸村覺得這招不錯,還添加進了準正選的訓練項目當中。 凱賓盯著切原,眼中閃過忌憚之情。 這個家伙,確實沒有看上去那么好對付。 凱賓再發一球,切原依舊通過強大的控制力將球控制著往他身上靠,讓凱賓渾身雞皮疙瘩的同時還不傷害到他。 仁王:“這絕對不是我教他的!” 他才不會這么壞心眼到這種程度呢! 欺詐師也是有操守的! 真田黑線;“也沒人質問是不是你教的,你這么快跳出來干什么?” 撇清自己嫌疑? 仁王:“咳,條件反射。”這不是嘴巴快過腦子了嗎? “噫~”丸井發出奇怪的聲音。 “不過,果然還是他自己想這么打的啊。”調侃了仁王幾句后,丸井總結。 “看上去還不錯嘛。”是真的長大了。 觀眾席上,柳也感慨:“赤也的控制力又增強了不少啊。” 一方:“確實,那我們也要更加努力,不能被他拉下太多了。” 九條點點頭,他們三個人那可是共同進退。 柳有道:“照這么看,又可以稍微更改一下赤也的訓練單了。” 一二年級的大家:柳前輩你不要突然這樣嚇人啊! 毛利:揣手手,看戲jpg 反正他已經從國中畢業了,小蓮二想管也管不到他那里! (別忘了明年他們就升入高中啦!你的噩夢還沒結束啊喂!) 接連兩球都是“擦邊”方式的嚇唬之后,切原又換回了最開始的幽靈球。 他深刻地貫徹了“只要你猜不到我下一球要用的招式,我就是墜叼的!”思想,以仁王教他的小技巧為中心,向外輻射出了更加讓對手討厭的打法。 比分逐漸攀爬上了5:1,切原以極大的優勢領先。 海帶頭少年帶著一頭汗回到了教練這里,接過幸村(重音)遞過來的毛巾往脖子上一擱,擦了擦脖頸上的汗,又接過幸村(重音)給他的杯子,吸了一大口。 像這種被幸村部長照顧的神仙日子,他不嫌多! 摩多摩多!!! 要是能天天這樣,他愿意天天喝……呃,訓練加倍! “今天很興奮啊,赤也。”幸村整場比賽除了最開始兩局外,就沒多干涉切原的想法,這么多局下來也都是正常的教練與選手的交流。 “那當然啦,我可是幸村部長你最看好的后輩嘛!”切原理直氣壯。 這種自己往臉上貼金的行為換別人做了會討嫌,但在幸村眼里切原做出來卻相當可愛。 果然還是濾鏡太重了。 你們立海大的人怎么對隊友都有些奇奇怪怪厚的要死的濾鏡啊? “好好享受這場比賽的最后時刻吧。”幸村拍了拍他的肩膀。(為什么不摸頭?因為頭發全濕了,咳) 旁邊的華村再一次捂住了自己的眼。 最后兩局,切原直接用上了無我境界。 在凱賓的震驚的目光下,淡淡的白色光籠罩住了切原的身體,他的動作更加有條理,精神力的控制也更加有序。 淺白色的光芒包裹住了卷發少年的身軀,他的動作給人一種更加自然流暢的感覺,看似隨手的揮拍都帶著一股獨有的韻律,攻擊卻又相當迅速且有力。 “是千錘百煉之極限。”手冢沒有在現場看過關東大賽最后那場比賽,僅在隊友們傳來的特別不清晰的錄像帶中看見了切原使出過無我。 可 能是畫質差異問題,也可能是他的錯覺,他感覺這一次切原的無我比半個月前又精進了一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