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對幸村來說, 安慰好心情忐忑的學弟只需要兩句話的工夫,順帶一個摸摸或者抱抱,這是他上輩子就總結出來的經驗,屢試不爽, 在十年后曾經的哭包小少年長成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后依然適用。 在他眼里, 他的后輩就是這么一個莽莽撞撞、笨手笨腳的小孩, 不管四季更迭了幾個輪回,曾經比自己矮上半個頭少年又比自己高了多少……切原赤也在幸村精市的眼里永遠是那個穿著訓練了一天變得臟兮兮的黃色隊服抱著球拍一臉惹了禍嘴里喊著“幸村部長救我”跌跌撞撞地跑過來的孩子。 記憶從來沒有同歲月一般褪色。 幸村拍了拍懷里少年的背, 半是埋怨半是縱容:“多大了, 還撒嬌啊?” 語氣中卻是滿滿的寵溺。 海帶頭少年將自己埋進少年并沒有多寬闊的胸膛, 悶悶的聲音隔著衣服傳出來:“不管多大了我都是幸村部長的最寵愛的學弟!” 幸村莞爾。 …… 二人回到休息室時并沒有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大家的關注點都在屏幕上。 幸村關門時還聽見仁王嘟囔:“這個雨下得也太恰到好處了吧。” 抬頭看了眼屏幕, 發現確實下雨了。 某狐貍相當羨慕嫉妒。 沒有大太陽, 也沒有那么高的氣溫。 讓對陽光過敏的白毛狐貍眼饞極了。 他剛剛可是出了很多沒必要的汗啊! 還因為出了汗不得不喝了好多秋準備的飲料, 那味道回味起來就是遭難!(決口不提有自己有幾秒覺得還挺好喝的) “不過這個擋板還挺高科技的, 把天空遮掉之后是不是冷氣就可以通到球場上了?”忍足問了個問題。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么?忍足你是午飯吃傻了要我喊樺地給你抖抖么?”跡部忍不住嘲諷。 忍足感覺自從仁王幻影成跡部之后跡部就變得比平時更容易暴躁了,并且針對的對象都是他。 但他不敢說,否則怕是要被懟得更慘。 “不錯嘛, 不二的招式都很炫酷啊。”切原一進來就看見了不二的那招飛燕還巢。 感覺真的算得上是視覺的盛宴啊。 “嗯嗯,不愧也是有‘天才’之稱的家伙,和我也差不到哪里去。”丸井托著下巴點點頭,順手又揉了一把學弟腦袋。 “說了要管高年級的人喊前輩啊赤也。” “說起天才,我們這回入選的代表隊里就有三個吧?”秋生掃了一眼室內。 坐在椅子上無所事事揉著切原頭發的丸井、站在墻角根不知道干什么的忍足和屏幕里正在和阿諾德·伊格尼秀夫進行對決的不二。 三所學校的三個天才,齊了。 “誒,對哦, 忍足也是冰帝的天才,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我好像一直忽略掉這點了。”切原道。(丸井按了下他的腦袋:“要叫前輩啊!”) “對啊, 忍足,你要不想想是為什么呢。”跡部的話說是疑問句,實際是用陳述句的語氣說的。 為什么都是天才,你這個家伙就總是被人遺漏呢? 明明立海的丸井也是雙打,人家的天才名頭就比你響!青學的不二出場率雖然不高,卻是神秘主義選手,他的知名度也相當廣泛!你看看自己!一天天在冰帝雙打組里摸魚,實力不提升提升、人也不提升提升,要你有何用?! 跡部看忍足的眼神可謂是恨鐵不成鋼,老母親看自家不成器的名校畢業偏偏找了份搬磚工作做得還不認真的兒子。 “啊,哈哈哈哈……”忍足企圖用尬笑來掩蓋自己在冰帝正選隊伍里常年劃水的事實。 “嘖。”跡部偏過頭去。 “雖然還蠻花里胡哨的,但看著學起來也不難。”仁王摸著下巴,眼睛盯著屏幕。 拜托,他可是國一時看了兩眼丸井的走鋼絲就成功出師、今天看了三球跡部的新招就能立刻學會、順便還將幸村的招式都復制(80)出來的欺詐師誒! 這些招式看著有些眼花繚亂,但弄清楚原理之后就不難了。 理科大佬點點頭,心里已經搭建了好幾個可能的模型。 “仁王前輩你就炫耀吧,只有你才能這么理所當然地說出這種話吧。”切原嚷了一句。 “其實,我們不少人想模仿的話都能模仿成功哦。”秋生說。 丸井反問:“開無我嗎?” 雖然無我很方便,但體力消耗超大的,無疑是把雙刃劍。而且最開始開的時候還容易出岔子,對于一些體力算不上好的選手來說如果不能速度將敵人解決,那么被解決的就是自己了。 況且對網球選手來說,開無我境界相當于要推開一道門,誰也不知道自己這道門推起來是輕松還是困難,也不知道需要用什么樣的技巧去打開。 整個國中網球界周知的能開啟無我境界的人也才寥寥無幾,不是每個人都如越前南次郎那般天資卓越,更多的天才選手被卡在這道門外多年最終只好郁郁不得志。 “嘛,也是一種方法,不過對體力消耗確實大了些,就算你開了我也不建議你比賽的時候用。” 頂多在訓練時感受一下不同的風格,拓展下自己的身體極限,僅僅如此就夠了。 “那還有什么辦法啊?”切原問。 “天賦啊天賦,老天給你的學習能力擺在哪里你要調動起來啊。你完全可以通過模仿一個人的動作了解一個人擊球的特點、習慣,嘗試了才知道嘛。這不是單純靠眼睛看能看出來的,你要親自動手試試啊。”秋生戳了下切原的臉。 不遠處,越前陷入了思考。 無我境界……嗎? 他記得手冢部長似乎就會,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去找他問一問。 若是愿意和自己打一場比賽,就更好了。 至于自家老頭子,算了,那家伙肯定又要嘲笑自己了。 …… 隨著單打二的比賽進行到后面,局勢已經比較清晰了,按照現在的趨勢不二很快就能拿下這場比賽的勝利。 切原那顆之前被幸村安撫下來的小心臟又開始緊張地砰砰跳動。 單打二快結束了,馬上就要單打一了。 我會不會被選中? 還是說,會選小矮子? 雖然切原相信自己更相信自家部長,但是這么些天下來鋪天蓋地的宣傳都是網球二代的世紀對決,就算他心里有底現在也懸了起來。 兩個人二選一的心理壓力遠比n選一承受的要多。 尤其是在兩個人都很優秀的前提下,選擇其中任何一個人都是對另一個的不公平。但必須做出決定,這就是競技體育,從來都沒有絕對的公平。 幸村將手放在面色微紅的后輩肩上,安慰性地拍拍他,秋生也揉了揉他的腦袋。 不二和手冢回來以后,榊教練沒有過來,想必也是在做最后的考量。 理查德是個典型的商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并且有著商人獨有的特征——厚臉皮。殊不見他雙打一的時候被觀眾罵了個狗血淋頭下一場不還笑瞇瞇地坐在教練席上? 連輸四場也沒見他露出什么沮喪的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天生就不會生氣。 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兩位網球二代的交戰。 理查德很清楚,凱賓在發布會上搶了話筒當著所有人的面想越前龍馬宣戰,只要是看過那場發布會的人就知道他打的 什么主意。只要越前和凱賓對上了,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事實上,但凡負責人不是榊,他的目的大概率都會達成。如果龍騎前面沒有突然發病去醫院,那么越前打單打一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 但他錯就錯在事先沒有調查清楚榊教練是什么樣一個人,他不是那種隨隨便便能拿錢買通或者靠所謂的人情賣他一個面子的,你越是激他,他就越不按照你想的來。 幸村知曉上輩子榊教練的決定,在切原的實力尚且離越前相差一線的情況下榊教練都選了他作為最后一棒,難不成在這輩子,切原的網球水平不弱于越前的時候他就會改變決定了嗎? 因此在榊教練宣布人選的時候幸村沒有驚訝,秋生也是。 實際上他們昨晚還聊了一下這件事,最后得出的結果是,不出意外切原還是單打一。 不過他們除了對方也沒有能分享的人,直到這一刻切原蹦起來抱住了他們兩個人,海帶頭少年周身的小花花都溢出來了。 真田咳嗽了一聲,示意某人行為不要太過放肆,被仁王吐槽了一句“就是因為真田你太老派了隊伍里面才沒人和人擁抱。”他們其他人可都是有人抱的哦,就你一張大黑臉,誰想來觸霉頭啊? 丸井笑出了聲,接著又被切原撲倒,沒站穩倒在了真田身上。 “太松懈了!!!” “啊啊啊啊啊真田副部長對不起!”切原彈起來的速度快到仿佛要切出原畫。 越前沒有太過失望,一方面知道美國隊的行為確實某種程度上太過火了,雖然他不清楚榊教練的性格,但也明白新聞發布會上的話某些方面來講確實挺招人煩的。另一方面,手冢部長和不二前輩也給他提前做了心里準備,一共八個入選名額肯定會有人選不上,選不上也不要太難過,認真做好自己就好了。 在最后只剩下他和切原時候他已經有點預感了,他不清楚切原的實力,但估下來應該和他半斤八兩,既然實力相差不大,那么選誰就不是他們能預計的了。 接著他就看見那只海帶頭跳了起來抱住了他的學長們。 感覺如果是自己大概會是激動和興奮大過開心吧? 然后被副部長吼了的海帶頭起身和自己說—— “小矮子,回頭我們打一架吧,比比誰更厲害。” “都說了不準說那個詞!頭發一通糟的海帶頭!”他說道。 “比賽可以!你得先把凱賓打趴下我才答應你的邀請!”他繼續道。 “打就打,我跟你說那個金頭發的小鬼在我手下肯定堅持不了多久!” “說大話的人鼻子會變長。” “嘿你這個小鬼誰說大話了?我們走著瞧好了!你小子就在電視上看小爺我的英姿吧!” 真田在一旁憋著一股氣:“切原赤也!禮貌用詞你又忘了?!還有,誰允許你們私下比賽的?!” 手冢也遲疑道:“確實有些不符規矩。” “我覺得倒是個不錯的建議呢。”不二笑瞇瞇地說。 手冢轉移了視線。 “不如就等全國大賽之后吧,如何?”幸村提議。 那時候大家也都閑下來了,后輩們打個比賽沒什么講究,也不影響到他們備戰全國大賽。 “好主意呀!那就這么定了吧小矮子!” “嘁,比賽可以,改掉你的稱呼。” 凱賓看到大屏幕上出現的名字的時候第一反應是看向自家教練。 “為什么不是越前龍馬!?”他到日本來為的就是找越前比賽,如果對手不是他那還有什么意義! 一直維持著笑面虎的理查德也有些繃不住臉了,他看向之前一直討好自家的眼鏡男負責人:“你不 是跟我保證單打一是越前龍馬的嗎?現在怎么是這個結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