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墓幺幺,你根本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很久很久,哈睿才開口說道。他的嗓音低迷而蒼涼,是一種完全平淡的敘事口吻陳述著仿佛他也絕不想看到的事實。“你殺了我的皇兄,你受傷沾染了王族的鮮血,就會被所有荒人標記上。你如同一片盛開白色花園里的紅色鮮花那么顯眼,所有荒人都會為了殺掉你而瘋狂。” 他輕喟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唯一的活路,是放了我,讓我安撫他們。不然,我族人會傾盡舉族之力殺你而后快。你明明之前可以繼續(xù)用我抵抗哈睿的祖海遺物,卻停手了。就像你并不想看到我現(xiàn)在毫無意義的死在這里,我也不想看到你毫無意義的死在這里。” “若你跟我離開成為我族一員,會比我那愚蠢的皇兄對我族更有用。” “放棄吧,無論你在計劃什么,沒有人可以抵御我族千軍萬馬。就連我都做不到的事情,你不過是一個凡人之軀罷了。更何況,墓幺幺,從與我一戰(zhàn)之后你的身體就再也沒有徹底恢復過來,不是嗎?” “這樣的你,真的能承受的住我舉族的仇恨之火嗎?” 墓幺幺仍然沒有回答,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注視著手中的扇子,仿佛根本沒有聽見哈睿的一番話。 久久,她抬起頭來,看向不遠處已經(jīng)朝自己涌動而來的滔天巨浪—— 淡定而疏離。 …… 短短幾日,兩位皇子一位被俘虜一位被殺。 而且最終是歸咎于同一個敵人。 這讓荒人們眼睛充血,所有理智都一掃而光。 “我們必須殺了那個女人。”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殺了墓幺幺,救出哈睿殿下!” “這是我們現(xiàn)在唯一的首要目的!” 荒人將軍們激烈的討論著并且做好了決定。 沒有人注意到一旁的角落里,一個不起眼的章魚的身影,漸漸消失不見了。 …… “報!!荒人大軍撤軍,全部都朝著正乾位置進軍——”下屬匯報。 房間里的幾位將軍參事們面面相覷,除了房澤,他們并不知道帥塔正乾位置劍尖處有什么,他們只知道那是唯一一處被房澤強行調(diào)兵離開,沒有任何軍力駐守的空虛之處——就仿佛是專門為荒人故意敞開的大門。 不等這些將軍發(fā)問,房澤先開了口。“不用理會,繼續(xù)防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