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墓幺幺一句廢話也不說,就像她一個廢棄的招式都沒有那樣,手中的長弓變成了兩把短小的匕首,一把刺向了他的胸口,一把抹向他的脖頸。她的手法極為刁鉆,身法更是,她如同一條光滑無皮的蛇,從他身上貼著繞開,帶出一道血花。 可近身相博從來都是荒人的主場。 哈睿目光一凜,身上的鱗片竟在此時如同飛鏢一樣射出,尖銳而兇猛,隨著鱗片所帶出的還有一道水凝成的尖銳錐刀,數(shù)量太多,近身太近—— 噗嗤噗嗤幾聲。 這些暗器就在她身上穿出了數(shù)個血窟窿。 兩人分開—— 她的血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印痕,滾過他身上那些白鱗之時,像是開出了一朵朵紅色的花。 哈睿伸出舌來,那是條如同蛇一樣分叉的舌,詭異至極地掃過他唇畔的她的血。 味道有些過分的好了。 他輕輕瞇起眼睛,她的味道,太過甘甜。甘甜到就算仍然還在和她戰(zhàn)斗之中,也想要放縱在此時,他無法遏制地伸出手指揩起身上她的血,放在唇里仔細(xì)地舔舐著。 那個空瓶子,裝上了她的血,她的滋味。 沉甸甸地朝下墜落。 墮落啊,沉淪啊。 放縱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