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啪嚓——上等官窯的瓷瓶被摔了個粉碎,棱角尖銳,可還不及站在窗邊的少女眼睛里鋒利的狠毒十分之一。 “我要她們死!”怨毒使得少女這些日子里本就消瘦了不少的臉色顯得格外猙獰。 “郡主息怒。”她身后籠罩在斗篷里的人溫聲勸慰道,“此事不是不可以……” “那就快去做!!”紅昭郡主轉過臉來盯著那人說道,“和臨仙門所謂兩個主母的協議難道你們還當真了不成?要是早知你們垔殺苑都是這樣的廢物,我就該告訴我爺爺去請嵐家綾羅的高手來。” 那斗篷里的男人似乎絲毫不在意她的倨傲的態(tài)度,而是更加耐心道:“藺雀歌身邊有犴首大陸的諸家高手在暗中保護,您就是找嵐家的小子們來,他們一樣無法輕易動手。這些異陸人的功法古怪,專克我們這些暗殺流派,不是萬分確保不可輕易下手,我們死幾個人是小事,怕郡主和侯爺到時候惹上一身腥臭就不好了。” 紅昭郡主重重地把手里的小玉札摔在窗臺上,怒道:“墓幺幺那個小賤貨呢?”她眼睛里似要噴出火焰,手里的紅梅小玉札被捏出裂痕來,“要是她再不死,爵爺的眼里還能有我嗎!啊?!你看看那小騷蹄子把爵爺迷成什么樣了!” “郡主您且息怒。”那人輕嗤一聲,“那墓幺幺就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不用我們動手,想對她下手的人多了去了,您自就看戲就行。她毀了封疆大陣,無論汪若戟怎么保她,荒人一事一旦解決,圣帝不除她,也會有人動手的,您就放心好了。” “我不信。”紅昭郡主依然不依不饒。 “墓幺幺一定會死在夜曇郡。”那人極為毋定而自信。“我們有可靠信息來源,您就放一百個心。” “成,弗羽家的主母,一定是我淳紅昭,也只能是我淳紅昭。”她狠狠地捏碎了手里的紅梅小玉札,看著窗外一處高聳如天的山峰——那里,正是她的心上人所在的居所。 弗羽王隼,只能是我紅昭的,只能是我的! ———————————————————————————— 被關在房間里的日子越來越長,也越來越煩悶。以前弗羽哲還會露面,已經過了快九日了,他也沒有露過面。而就連百卉也不見了蹤影,前來伺候自己的侍女都換成了疏紅苑的人手,明顯是疏紅苑的看管越加嚴密起來,將墓幺幺徹底禁足在了鸞瑤山莊里。而弗羽家的人這兩天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鸞瑤山莊的弗羽家人越來越少。 這讓墓幺幺有些奇怪——難道自己偷偷出去的事情敗露了?不應該吧?可總關在這里也不是辦法,眼看距離半月的期限已只有六七日至多,心里總是有些著急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