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林荷聞言,順勢往沙發(fā)上一坐,接過檔案袋,拆開。 助理恭敬站在身側(cè),匯報道:“我們查過,這個孩子出生在愛丁堡。 但愛丁堡所有醫(yī)院都沒有找到這個孩子的出生記錄,應該是被人為刪掉了。 我們安排了兩撥人,一波去愛丁堡,一波跟著那個孩子,所以還是有所發(fā)現(xiàn)。 這孩子姓姜,年紀大概在三歲多一點,生母是......姜雨時。” 這邊剛剛落下,那邊林荷已經(jīng)從檔案袋里掏出厚厚一沓照片。 為首第一張就是姜雨時抱著孩子的照片。 往下翻還有很多。 大多都是跟蹤孩子偷拍來的。 除此以外還有孩子之前在愛丁堡做兒保時,偶然拍下的照片。 有孩子單人的,也有跟姜雨時和一個中年婦人一起拍的。 林荷拿著照片的手有點抖。 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無疑是一道驚天巨雷。 這孩子是姜雨時的? 三歲多一點...... 算起來,懷孕不就是四年前她離開江城的時候? 可那時候姜雨時肚子里的孩子明明已經(jīng)打掉了! 流產(chǎn)報告寫得明明白白。 難道......當初沒有打掉孩子? 這不可能,看了那個報告后,她不死心,曾讓人去診所查過。 得到的回復,姜雨時打胎的事,千真萬確。 那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荷越想,腦子就越亂,手里的照片沒拿穩(wěn),嘩啦啦掉在地毯上。 助理見狀,低身撿起來,“夫人?” 林荷臉色有些發(fā)白,舔了舔唇,“孩子生父呢?查到了嗎?” 助理為難,搖搖頭,“孩子在愛丁堡的資料,包括兒保記錄,要么被刪了,要么被人為加密,查不到。 不過我們的人走訪了當時姜雨時跟孩子住的公寓。 附近鄰居說......說姜雨時在那住了四年,時不時會有一個華國男人去找她。 那個男人看上去跟他們很熟,尤其跟孩子,特別親密。” 華國男人。 林荷心里殘存的那點微弱的希望瞬間湮滅。 這四年,顧沉舟忙著打理集團的事,壓根沒去過愛丁堡。 所以不可能是顧沉舟。 林荷臉色沉了幾分,問:“那男人的資料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