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楚商筵最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整個人都容光煥發(fā),平日里看誰都要端著的人,難得的有了幾分和顏悅色。 京中最不缺的就是聰明人,沒有誰是傻子,看他那模樣,再從旁的途徑聽了一嘴,加上楚商筵并沒有隱藏他私生子的意思,把兒子接到身邊后,就已經(jīng)知會了府上的楚老夫人等人,只等尋個時機將人帶回去給她們瞧瞧。 楚老夫人雖然不高興楚商筵的兒子是從外頭女人的肚皮里爬出來的,她雖瞧不上,但至少楚商筵有后,這總歸是件喜事。 楚家有喜,上面的人高興,下面的人高興,整個府邸都在為迎接小少爺做準(zhǔn)備,外頭的人自然也會聽到風(fēng)聲。 于是楚商筵一上朝,一堆同僚就迎上來朝他賀喜,這讓楚商筵更加容光煥發(fā),人看著比平時還亮堂了幾分,這就讓他們更加確定了消息的準(zhǔn)確性。 楚商筵是真得了兒子,可不是外頭傳的斷子絕孫命! 這廝的命是真的好啊! 不僅飛黃騰達(dá),是皇帝跟前的紅人,就連外頭傳的斷子絕孫也被破了,竟有了個兒子,可真是奇了怪了。 這邊楚商筵春風(fēng)得意,另一邊的楚家也是籠罩在一片喜氣洋洋之下,下人丫鬟們的臉上都是一派喜色。 “咱們府,可算有小公子了,老太太再也不用愁得睡不著覺了。” 楚老夫人身邊的嬤嬤一邊攙扶著楚老夫人,一邊恭敬地輕聲說著話。 聽到小公子,楚老夫人繃著的臉有了些許笑意,“我兒福澤深厚,如何會沒有兒子?兒子不過是早晚的事,只是可惜,這孩子的出身不好。” 說到慕瑛的出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楚老夫人冷哼一聲,臉色又變得難看了起來。 嬤嬤觀察著楚老夫人的臉色,猶豫了兩秒,還是順著楚老夫人的話講了下去,“小公子的出身是差了些,但勝在天資聰穎,慕家至少沒埋沒了他,老奴聽說他在蘇州念書時,是所有學(xué)子當(dāng)中最出色的,尋常人比不得,簡直跟大帥小時候一模一樣,這一看就是楚家的種,待小公子入府,老太太您再將他接到身邊教養(yǎng),由您親自養(yǎng)著,他日后的造化定是不小的,怕是很快就能跟京中貴胄的子弟比肩,誰又能注意到他的出身呢?” 她頓了頓,看了眼楚老夫人已然舒緩開的眉眼,這才在心里松了口氣,試探問道:“老太太,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楚老夫人被她說得眉開眼笑,她嗔怪地掃她一眼,“你呀,簡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我想什么你總能猜得中,罷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他生母上不得大雅之堂,左右不過將他記到主母名下,再由我親自教養(yǎng)罷了。” 說完她招了招手,“才走這幾步就走不動了,人老了,真是不中用了,這把老骨頭都不知道何時就得入土,不走了,回去歇著吧!” 嬤嬤聽她這么一說,又是誠惶誠恐地說了好些話,直說楚老夫人正值壯年,如何就老了?她是上天注定的富貴命,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在后頭等著,福氣大著呢,該是長命百歲的。 直說得楚老夫人通身慰籍,這才將楚老夫人送回了日常洗漱起居的東次間休息。 待老夫人睡下后,掀開門簾出來的嬤嬤這才敢悄悄松口氣,一直跟在嬤嬤身邊的丫頭見狀,忙上前,站到她身邊,小聲問道:“嬤嬤可是累著了?” 嬤嬤搖了搖頭,抬頭望著不遠(yuǎn)處一覽無余的晴天白云,幽幽嘆了口氣,“大帥養(yǎng)在外頭的女子,怕是進(jìn)不了這楚家的門。” 丫頭詫異地抬眼看眼嬤嬤,隨后又趕緊掩蓋了下去。 心里再有疑問,也不敢問出口。 而這則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楚商筵的耳朵里。 聽到楚老夫人沒意愿讓尤瑟過門,楚商筵的臉色有些難看,自從見過尤瑟,他就好似被勾住了一般,腦海中時不時會閃過她的身影,勾得他心癢難耐,魂不守舍,此時倒是最上心的時候,恨不得趕緊給她個名分,讓她知道自己心里是有她的,也一直有在為她的事奔波,如今卻聽說家里的老夫人瞧不上她,不想讓她進(jìn)門,這不是生生給他沒臉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