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廳堂中陷入寂靜,信國公夫人踉蹌后退兩步,口中囁嚅著想說些什么,又不知要說什么。 時間流逝,裴寰沒了耐心:“不說是么?那就留在候府吧?!? 話落,兩個護衛上前,伸手就朝著信國公夫人抓去。 就在這時,一聲“放肆”傳來,侯爺大步進入廳堂,對著裴寰怒目而視。 “登門便是客,更何況這是你的長輩?你怎能如此無禮?” 裴寰眼底閃過嘲弄:“一個將候府拖進漩渦的長輩?” “不論怎樣,你都不該對長輩無禮?!? 侯爺察覺到了不對勁,可他還是強撐著提及信國公夫人的長輩身份,不許裴寰無禮。 見狀,裴寰也懶得再與他廢話,轉身便讓宋姝婉跟上:“回院子吧。” 宋姝婉點頭,連個眼神都沒給侯爺,便與裴寰離開了。 “你,你們給本侯站住!” 侯爺在后方叫嚷,宋姝婉聽了也當沒聽見。 兩人遠離廳堂后,她開口道:“得派人去信國公府查一下情況?!? 裴寰淡淡地說:“丟官兵出府時,便有暗衛去了信國公府,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帶消息回來了。” 宋姝婉一怔,她都沒察覺到,裴寰就已經做好了布置,好快的速度。 “在想什么?” 宋姝婉回過神,對上裴寰的詢問眼神,微微一笑:“沒什么。” 回到房間,她給裴寰檢查了下傷口,果不其然,傷口已經有了崩裂的跡象,有的地方甚至已經滲出血來。 “世子這傷口……” 宋姝婉說了幾個字便頓住了,裴寰是為了救她才影響了傷口,她又如何能說? 暗中嘆了口氣,宋姝婉一言不發的給裴寰處理好傷口,剛將帶血的紗布丟進盆里,前去探聽消息的暗衛便回轉了。 “昨日兵部尚書府辦了個賞花宴,鐘柔在宴會上,說了世子妃的出身問題。” 簡單一句話,便將所有的緣由都說的清楚。 宋姝婉沉了臉,這鐘柔膽子還真是大,只是,她就一點都不顧信國公府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