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洛云深,我但求一死,也這么難嗎?” 洛云深聽著她虛弱戰(zhàn)栗的聲音,心臟一抽,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沒有開口說話。 明明是喻之初傷害了喻之漓,逼迫喻之漓自殺,她現(xiàn)在還要做出被害人的樣子,在這里求死。 她憑什么啊,憑什么? 他從來都知道,喻之初嫉妒他對喻之漓的好,但是他沒有想過喻之初會是這樣一個小肚雞腸的女人。 喻之初撐著地,忍受著沙礫刮破手掌的疼痛,踉踉蹌蹌的扶著那根冰涼的石柱站起來,她似乎看透了洛云深的想法,“是我讓她死的嗎?” “她罵我是賠錢貨,用我的家人要挾我,喻之漓不是你看到的那么完美的,洛云深,你醒醒吧……” “你活該!” 喻之初的手僵了一下,耳朵里不斷的回聲著一句話。 ——你活該。 呵,活該。 多么云淡風(fēng)輕的幾個字,從洛云深的嘴里說出來,好像是那么的理所當(dāng)然。 “不聽話就要被打,心思歹毒就要被懲罰,有罪就要去死,洛云深這是你教我的。” 人常說,疼多了,就會記住,不會再犯。 可是喻之初恰恰是個例外,她像是從不記得痛。 只有喻之初知道,家人,是她的逆鱗,誰都碰不得,她的致命弱點。 “是嗎?我沒想到你還在污蔑小漓,一點認(rèn)錯的態(tài)度都沒有,還在這里顛倒黑白。” 洛云深的眼眸在夜色的輝映下冷的滲人,喻之初有一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她為什么聽到了一點失望? “洛云深,我不屑污蔑她,我不愛你了,我不是沒你不行,也不是沒你不能活,我們應(yīng)該去辦離婚手續(xù),以后毫不相干。” 離婚,毫不相干。 這幾個字成為了洛云深的爆發(fā)口,他心底的煩躁徹底被點燃,“喻之初!” 她被洛云深吼的全身一陣,腳下一晃,險些跌倒。 “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去門口給我跪著,跪到我滿意為止!” 她居然還想著離婚,想著逃跑,還要和別的男人一起嗎?他哪里比不上那些野男人? “我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