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喻之初再次醒來的時候,她躺在云上墅的主臥里,周圍都是洛云深的氣息。 出于恐懼或者是不愿面對,她遲遲不愿意睜開眼睛。 吳媽端著一碗清粥走進來,一股淡淡的米香夾帶著藥味充斥在喻之初的鼻尖,感受到屋子里似乎沒有洛云深的身影,她才緩緩睜開眼睛。 “夫人,您醒了,餓了吧?我扶您起來喝口粥吧?!? 喻之初點了點頭,喉嚨中的干澀讓她短暫的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吳媽一勺一勺的將粥遞到喻之初的嘴邊,她小口小口的吃著。 這是一碗藥粥,順著嘴巴滑落在胃里,暖意傳到了身體每一個角落,沉睡的感官開始蘇醒。 渾渾噩噩的大腦喚醒了那天的羞辱記憶,那個籠子,漫天蓋地的記者…… 喻之初的眼眶紅了,“吳媽……不吃了……” 她的聲音很微弱,吳媽忍不住放輕了一些動作,“夫人,再少吃幾口吧,您的身子太虛弱了?!? 喻之初看著送到眼前的粥,那是吳媽的一片心意,她扯了扯嘴角,繼續喝了幾口。 吳媽看到喻之初實在吃不下了,端著粥出去了,房間里又恢復了安靜。 喻之初的手按在心臟的地方,感受著緩慢無力的心跳,那里已經是千瘡百孔。 身體上的傷,就算再深,再多,時間久了,也會慢慢愈合。 心頭上的傷,只會逐漸加重,一旦觸碰就會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與此同時,洛云深一直在派人查找喻錦寒的下落,可是一無所獲。 他始終覺得謝頌青和這件事有著脫不開的關系,喻錦寒逃脫的那天,謝頌青也消失在h市。 世界上沒有這么多的巧合,他也不相信巧合。 接到慕安北的電話已經是三天之后了。 在電話中,慕安北一五一十的匯報著喻之初的身體狀況,洛云深根本聽不進去慕安北的叮囑,他的腦海中都是查詢無果的怒火,還有喻之初和謝頌青私奔的猥瑣想法。 聽到慕安北說喻之初已經暫無大礙,他掛斷了電話,回到云上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