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法爾德,現在逐火之蛾的權利已經抵達一個頂點了,繼續下去,逐火之蛾甚至會成為完全超越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機構的龐然大物,所以對于逐火之蛾,我們也必須要加強監管才可以!”幾個議員將通知文件交給了法爾德。 法爾德看著上面的文件,要求是軍政分離,從此軍部只擁有執行命令的能力,而無法對命令本身提出任何意見,更不能拒絕或者反對。 法爾德略微皺眉,他說道:“這一點很難做到,現在逐火之蛾的軍隊大部分都是聯合國維和部隊轉變過來的,其中有一部分軍隊仍然聽命他們的祖國,也有一部分軍隊的軍人,只將軍人當做一種職業,如果真的發布了可能讓他們受到極大危險的指令,說不定會引起叛亂。” 現在的逐火之蛾的軍部,還并不完全在逐火之蛾的掌握之中,也正因如此,才會有軍政分離這樣的指令下達,不過這個指令本身就難以達成。 “我們知道你是有機會做到這一步的,你秘密接觸的軍部的那些人,只要他們支持你的決定,軍政分離就可能完成,同樣的,如果你能達成這個目的,我們也會推舉你成為下一任逐火之蛾的議長。”一個議員說出了法爾德無法拒絕的條件。 逐火之蛾在資本的助力下,已經成為一個橫跨全球的超級組織,當軍政分離完成之后,逐火之蛾雖然不是議長的一言堂,但議長所能掌握的權利,依舊超乎普通人的想像。 猶豫了很久,法爾德說道:“但是,那些研究者在逐火之蛾,依舊有話語權。” 這樣的話語權不多,卻依舊存在著。 “沒關系,等你成為議長,就可以發布第一條議案,以對抗崩壞需要整合全球的所有人的力量為理由,將所有逐火之蛾的研究者集合起來,組成一個逐火之蛾從附屬研究團體。 為了防止這個團體的研究成果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利用,研究者從現在開始只能接受來自逐火之蛾的研究經費。任何接受外部經濟援助的人將被視為背叛人類,當然一開始我們不用將罪名定的這么嚴重。 但只要幾次,那些研究者們私下接受的研究經費導致了一些‘嚴重后果’,我們就可以理所當然將這一條加入進去了!”有一位議員如此說道。 法爾德聞言,點點頭,不過他心中卻是暗自搖頭,他已經完全明白這些議員們的意思了,就是要借助他來徹底掌握逐火之蛾。 畢竟說起別有用心的人,誰能比這些議員更加別有用心?至于那些研究人員的經費問題,他隨便想想也能想到好幾種辦法可以造成‘嚴重后果’。 首先,只要以經費不足為名卡住部分研究危險實驗的研究員的資金,在他們熬不住的時候讓一些外部人員為這些研究人員投入一些經費,之后只要在讓這些危險的實驗弄出一些危險的結果,自然就可以輕易占據主動了。 “怎么樣,這樣一來就算是那個楚軒,他通過專利得到了再多的經費,也無法用來自己進行實驗研究,畢竟,我們也可以說那是外部的經濟援助。”議員說起那個加入了逐火之蛾還沒有幾個月的時間,但已經拿出了大量研究成果的研究人員。 這個人在逐火之蛾的所有研究者中,都算是比較有話語權的,得到許多研究者的仰慕。 雖然部分研究者有一種文人相輕的情節,但大部人都研究過崩壞,他們更加明白崩壞究竟是如何的難以研究,能研究出這樣成果的人,怎么不值得他們的欽佩? “如果他直接宣布脫離逐火之蛾呢?”法爾德猶豫著問道。 “那更好,離開逐火之蛾這個平臺,我們也可以直接對他的研究進行限制了,只靠一個國家來支撐,他的實驗室支撐不了多久,畢竟許多實驗儀器損耗之后,都必須要從其他國家進行購買。 而且最近社會上不是出現一些‘投降派’嗎?覺得崩壞是世界的神,人類對這個世界來說不過是細菌,所以倡導大家自我毀滅,還給世界一個干凈的地球。 到時候出現一個極端主義的投降派,直接將楚軒刺殺了不是也很正常嗎?”議員三言兩語就想到了解決辦法。 虛假的派系斗爭:演講,煽動,親臨現場指揮民眾,賣人設,雇傭水軍散播謠言打擊對手。 真實的派系斗爭:直接派人偽裝成激進分子刺殺對手。 “好吧,不過刺殺對方就算了,楚軒建立的那個中洲隊現在也并不屬于逐火之蛾軍部,他們只接受楚軒實驗室,或者說楚軒的直接指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