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姝這話,鐵牛還是聽明白了的。 他嘿嘿一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師妹說得對,我確實算法不好。” 秦姝又看向了歲寒,一臉好奇地問他,“老歲,你們說得坎位連接又是什么?能跟我說說嗎?” 歲寒:“……” 不過區(qū)區(qū)一日,他就從小歲,變成老歲了。 他不想說話,就看了一眼空深。 也幸好空深還算有點眼力界兒,就趕緊接過話茬,跟她解釋道:“是布陣的基礎,這其中的學問可多著呢!師妹你前兩日不是一直在看《陣法入門全解》嗎?上邊難道沒寫?” 秦姝乖巧搖頭,還順便從儲物戒中將那本陣法入門拿了出來,當著他們眾人的面翻閱了起來。 “你們看,真的沒寫,我沒騙人的。” 歲寒還矜持一點,坐在原地只是用神識掃了一圈兒。 神識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其他兩個腦袋就湊了過去,盯著秦姝的書頁看。 “還真是……”空深一臉不可思議。 片刻之后,他才收回了目光,憤憤不平地道:“這書也不知是誰寫的,這不是在誤人子弟嘛?!” 秦姝擔心憤怒的師兄會將她的書給毀了,趕緊麻溜地將書收了起來。 什么誤人子弟不誤人子弟的,她倒是覺得這書還挺好用的。 這不就正是適合她這種只想略通皮毛,提高執(zhí)行力的小廢物嗎? 不用了解那么多理論,只當一本工具書不好嗎?她就當這書是本使用說明就好了唄。 空深還想再勸,卻被歲寒打斷了,“你就由著她去吧。” 空深擰著眉頭說道:“真人,可是她這布陣的法子分明就是不對的。” 歲寒側(cè)過臉看向了他,眸中空洞無神,面色清冷,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神祇。 清風拂過,他的發(fā)絲隨風而動,“什么是對,什么是錯呢?她這不是畫出來了嗎?” 空深被他這樣一說,也愣在了原地。 他抬頭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也低下了頭,反復問自己。 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縱使走的道路不同,就好像他們佛修和法修,以及鬼修、妖修,他們修煉的方式不同,但最終也都不過是求一個飛升。 殊途同歸罷了。 想著想著,他突然眼睛一亮。 再抬起頭來,就是滿臉欣喜,“我明白了!” 他拎起衣擺順勢盤膝而坐,閉上眸子接著去推演此間的這些陣法。 殊途同歸的話,他們?yōu)槭裁床荒茏吡硗庖粭l路呢? 若是他們要將每一個陣法都闖過去,按照之前秦姝的遭遇來看,他們至少要打得過元嬰期以上的傀儡。 而后期還有沒有其它更為高階的傀儡,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 但若是存在另外一條路,他們能繞過這些,豈不是就能走出這個小世界了? 之前秦姝師妹的算法是一條路,就已經(jīng)是他這個猜測的佐證。 他現(xiàn)在只需要在研究出另外一條更為穩(wěn)妥的道路,日后這個小世界,他們豈不是就可以隨時想來就來了嗎? 秦姝看著空深盤膝坐下,嚇了一跳。 以為空深師兄頓悟了,正要感慨兩句,就看著他又再次拿出陣盤推演了起來。 她嘖嘖兩聲,“師兄莫不是忘了,現(xiàn)在困住咱們的已經(jīng)不是哪個門了,而是門后的那個傀儡打不打得過。” 鐵牛也跟著點頭,“這個筑基后期的傀儡打人本來就已經(jīng)很疼了,下一個肯定更難對付。” 歲寒倒是沒說話,但是他心里卻是贊成秦姝的說法的。 但是卻沒想到,空深推演了大約兩個時辰,突然站了起來。 他從儲物戒當中取出一個瓷瓶,從里邊倒了一灘水在地上。 秦姝好奇地看了過去,他就又取出八卦鏡,陣旗等等布置了上去。 “這是什么?”秦姝不敢打攪空深,就只能湊到歲寒身邊,小聲問道。 歲寒盤膝坐在臺階上,一副不動如山的模樣。 聽到秦姝的問話,他扯著唇角,淡定地吐出了兩個字,“布陣。” 秦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