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這樣一個師父教他,他怎么可能不用心? 他都想好了,一定要努力把師父的功夫全學到手,他也想有一天自己可以用對手最強的功夫,擊敗不同的對手。 “詠春,分長橋和短橋兩種打法,何謂長橋、短橋?在詠春拳中定義手腕為橋,長橋就是手臂伸直之后發力打人,適合敵我距離稍微遠一些的時候用,體格高大健壯的修煉者,可以在長橋上多下功夫,因為體格高大,手臂就長,用長橋打人,就容易形成我能打到對手,對手卻打不到我的局面。 短橋呢,就是手臂不必伸直的狀態下,打人,比的是敵我雙方極近距離下的徒手格斗,因為很多人都不習慣在手臂沒有伸直的狀態下攻擊對手,所以,我們練好短橋,就很占優勢,像你這種體型不夠大的,應該多練習短橋。” 李仲武還在沉心傳授。 依然是一邊說,一邊演示。 “知道了長短橋的區別,你還要明白長短橋打人所用的發力部位。比如長橋,主要就是靠腰馬和手臂的力量打人,簡稱腰馬膊,而短橋,則主要用腰馬和肘部,簡稱腰馬肘……” 一邊介紹,李仲武一邊演示兩種打法,所需要用到的發力部位。 “我先教你短橋的練法和打法,在練短橋之前,我要先告訴你一個概念——短橋打法練到極處,可以達到橋入三關任我打的境界,那么,詠春的三關指的是什么呢?” 迎著嚴振新求知的目光,李仲武隨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肘和肩膀,“手、肘、肩,在詠春定義里就是三關,你如果有一天能將短橋的勁力,練到可以在這三關任意游走,那任何對手進入你的三關范圍內,你都可以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嚴振新聽得心潮澎湃。 卻不知,想要把勁力練到可以在三關內任意游走,有多難。 天色漸晚。 院子里亮起一盞電燈,院子角落里,李仲武已經背著雙手,在監督嚴振新一招一招地苦練詠春八手。 有人說:詠春的三板斧是攤、膀、伏。 他卻不想把這個說法告訴嚴振新。 因為他不希望嚴振新被這個說法影響,進而將大部分精力都用在這三手上。 他希望嚴振新能從詠春八手中,找到最適合他的打法。 嚴振新練拳時的認真,倒是讓李仲武感到滿意。 他的功夫都是用命在電影世界賺取積分兌換而來,當然不想傳給態度不端正的弟子。 既然嚴振新能好好修煉,他倒是愿意多傳授一些。 “咚咚、咚咚。”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敲響。 嚴振新下意識停下練拳,李仲武冷眼看著他,嚴振新眼睛眨了眨,才領悟到李仲武的意思,連忙繼續重復修煉詠春八手。 李仲武這才收回目光,看向院門方向,院門外正好傳來沈小玲的呼喚:“李大哥,您在嗎?李大哥?我是沈小玲,您能開一下門嗎?” “來了。” 李仲武應了一聲,走過去打開院門。 院門外,身材嬌小的沈小玲仰起小臉,先是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然后輕聲說:“李大哥,您今天早上跟我們說的事,我仔細考慮過了……” 說到這里,她深吸一口氣,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說:“李大哥,您能找我演戲,我很高興,也很感激您有機會能想到我和我大哥,如果、如果沒什么出格戲份的話,我和我大哥都愿意演的。” 說完,她就看著李仲武,似乎在等李仲武的表態。 李仲武微微皺眉,“你說的出格戲份,指的是什么?” 沈小玲臉皮微微發紅,訕笑著說:“呃,就是、就是床戲呀,脫光衣服呀等等,這些戲份,如果沒有這些戲份的話,那我肯定愿意演的。” 李仲武微微失笑,緩緩搖頭,“沒有!你的戲份不多,演的是男主角的妹妹,床戲倒是有,不過應該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床戲,而是你演的角色生病了,昏迷不醒的那種,所以,有些戲份需要你穿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 沈小玲聽到有床戲的時候,表情微微一變。 等聽完李仲武說的床戲,她有點錯愕,隨即笑道:“那行!那肯定沒問題,對了,李大哥,有劇本嗎?能不能讓我看一下呀?” 李仲武:“整個劇本不能給你,但你的角色劇本,我明天早上可以給你。” 沈小玲連忙點頭,“好、可以,那我明天早上過來拿?” 李仲武嗯了聲。 沈小玲露出開心的笑容,目光下意識看了眼院子里正在練拳的嚴振新,只看了一眼,她就立即收回目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