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仲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振新,如果有一天,你坐上更高的位置,你會不會一直堅持不故意制造冤假錯案?」 嚴振新笑了,毫不猶豫地點頭,道:「當然了!師父,你知道嗎?以我家里的背景,我完全可以去做一個錢多事少的清閑工作,但我卻堅持來做一個巡捕,你知道為什么嗎?」 他的背景很深? 李仲武有點意外,卻沒有多問,而是順著嚴振新的話,問:「為什么?」 嚴振新微笑回答:「因為我想做一個有價值的人,而不是吃著朝廷的俸祿,卻整天無所事事的米蟲!做巡捕,每查清一個案子,都能讓我感覺到自己的價值!我喜歡這種感覺!」 李仲武瞇著的雙眼,定定地看著他。 嚴振新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神也沒有閃躲。 他清澈的雙眸,讓李仲武選擇相信他剛剛的話。 李仲武臉上終于有了幾分笑意,隨手將手中的人體構造圖扔在旁邊的方凳上,李仲武長身而起。 一邊向院子角落里走去,一邊說:「擒拿手,源于上古,屬于技擊之法,所有打法,都是針對人體的關節、穴位以及要害弱點,利用杠桿原理或以點破面的原理,來施展反關節技法,或者集中力量于一點,來打擊對手的薄弱之處,使對手產生難以忍受的生理疼痛反應,進而達到拿其一處而將其擒住的目的!」 說到這里,李仲武已經走到院子一角。 轉身回頭看向亦步亦趨跟過來的嚴振新,笑了笑,又說:「在上古時代,擒拿,又被稱作分筋錯骨手,所以,想練好這種功夫,你一定要清楚人體每一塊骨頭的大小、位置,以及筋脈走向。 至于具體的打法,大致可以分為三種,一種是拿骨、一種是拿筋,第三種,就是打穴!擒拿、擒拿……擒是死的,拿是活的!」 李仲武一邊說,一邊雙手做出擒和拿的兩種手法。 擒的手法是五指接近完全抓攏到一起,而拿的手法,則是五指微微彎曲,距離五指完全向掌心合攏,還有很長的距離。 看得嚴振新目不轉睛,聽得極其認真。 李仲武還在繼續介紹:「所以,拿住對手的骨骼或者筋脈,并沒有什么殺傷力,想要令對手疼痛難忍,關鍵就在于拿住對手的骨骼或者筋脈之后的二次發力,也就是「擒」! 先拿后擒!擒得力度越大,對手就越是疼痛難忍,擒的力度大到一定程度,就能招招奪命,比如鷹爪鎖喉、虎爪掏心、猴子偷桃、龍爪撲面……等等」 李仲武一邊介紹,手上一邊演示著各種打法。 特別是當他演示鷹爪鎖喉、虎爪掏心、猴子偷桃、龍爪撲面等打法的時候,直接驚得嚴振新臉色發白,不斷后退。 因為李仲武在拿他做演示對象。 最令他心驚膽戰的是——無論他如何后退,一步步向他逼近的李仲武,總能招招貼近他的要害。 他看得出來,這也就是在演示,如果真打,李仲武這些狠辣的招式,每一招都能切切實實地落在他身上。 不過,嚴振新雖然驚得頭上冒出一層冷汗,眼睛卻一直一眨不眨地盯著師父李仲武手上各種爪法的變化。 鷹爪手是什么樣的? 他記住了。 虎爪手是什么樣的? 他也趕緊記住。 龍爪手又是什么樣的? 他看得眼睛發亮,因為他感覺龍爪手的氣勢最猛,一招龍爪撲面,帶來的勁風,就吹得他眼睛都有點睜不開。 正在他聽、看得入神的時候,李仲武忽然停下了,眼睛看向了敞開著的院門。 嚴振新疑惑師父怎么停下了? 目光下意識順著李仲武的目光也望向院門,卻見院門那里一顆女子的腦袋迅速縮回去。 「誰?誰在偷看?」 嚴振新一驚,隨即就怒喝一聲,怒氣沖沖地跑向院門。 他雖然剛剛拜李仲武為師,卻已經有本門功夫,不許外人偷看的覺悟。 李仲武站在原地,沒跟著去院門那里察看。 他此時的表情有點意外,眉頭微微皺起,雙手背負到腰后,靜靜地站在那里,等著嚴振新的察看結果。 其實,剛剛那個女子腦袋一探出院門,往里面張望的時候,他就察覺了。 他第一時間停手,看過去,卻發現那女子的臉挺眼熟。 他皺眉想了想,就記起剛剛的女子是誰了。 ——沈小玲! 他當初剛來天府城的第一天,就在影都盛世客棧的大堂里見過的那個少女。 之后,他還和這姑娘在影都盛世客棧的電梯口、樓層走廊里遇見過兩次。 他記得那次在樓層走廊里見到她的時候,她母親也在她旁邊。 有些日子沒見了,沒想到他如今搬到這里安家,竟然又意外見到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