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完電視上的這條新聞,李仲武的心情有點受影響。 戴有志等人,明明是他李仲武殺的,結果剛剛那則新聞上,那些巡捕、巡城馬、城衛軍竟然圍殲了六個無辜之人。 且把殺戴有志等人的罪名,按在那六個死人頭上。 如此黑暗的世道,讓他心里感到壓抑,他原以為這個新時代的科技水平不遜色21世紀太多,其它方面也會不太差。 現在看來,是他天真了。 大炎王朝…… 這畢竟是一個封建王朝制的國度,社會風氣能清明到哪里去? 新聞上那六個被圍殲的,雖然不是他李仲武殺的,但他心里清楚,那六人算是因他而死。 要是他之前沒有殺戴有志等人,新聞上那六人也許就不會死。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他腦中閃過這句老話。 心中沉甸甸的,連帶著他都有點懷疑自己到底該不該傳授銀領巡捕嚴振新功夫了。 嚴振新也是巡捕,剛剛新聞上那些制造冤假錯案的人里,也有不少巡捕,也許昨晚去圍殲那六人的人里,就有嚴振新。 其實,死人對他并沒有多大觸動。 因為在過去的三年多時間里,他一直在一個個武俠電影世界里掙扎求生,那三年多,他自己就親手殺過不少人。 但…… 他卻從不殺無辜之人。 而今,他脫離了主神空間的掌控,來到這個時代,他甚至都不愿再殺人,更何況是無辜之人? 當天傍晚。 李仲武一個人坐在院子里,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冰鎮綠豆湯。 他已經吃過晚飯,最近天氣熱,火氣重,就特意煮了些綠豆湯冰鎮了喝。 此時,太陽已經下山,院子里已經擺好他今天采購來的各種練武用具。 墻角的兵器架上,刀槍劍棍……應有盡有。 他卻沒興趣瞥一眼。 只是靜靜坐在柿子樹下,翻閱著一本人體構造圖,不時抿一口綠豆湯。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敞開的院門口,出現嚴振新的身影。 看見院門敞開著,嚴振新有點意外,看見李仲武坐在院里的柿子樹下看書,嚴振新臉上現出笑意,放輕腳步走進院子,來到李仲武近前,將手中拎著的一只大西瓜,放到李仲武的腳邊,笑道:「師父,我來了!來的路上,看見有賣西瓜的,就給您買了一只,您留著晚上吃,我明天再給您買。」 李仲武抬起眼瞼看向他,表情平靜地盯著嚴振新。 嚴振新眼中現出疑惑之色,不解地摸了摸臉,「師父,您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李仲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淡淡地問:「昨晚去圍殲施從義等人的行動,你知道嗎?」 嚴振新有點意外,怔了怔,點點頭,「這我當然知道,這是我們巡捕房昨晚最大的行動,我肯定知道,師父您是看新聞知道的?」 李仲武看著他,又問:「那你參加了圍殲的行動嗎?」 嚴振新搖頭,「沒有!師父,我最近正在負責調查您被獸神刺殺的案子,忙得很,根本就沒精力參與別的案子,再說了,昨晚那場行動,有巡城馬和城衛軍協助,根本就不需要我們巡捕房傾巢而出。」 聽見嚴振新說沒參加昨晚的行動,李仲武臉色稍微松了些。 沉默片刻,李仲武忽然問:「振新,你做巡捕的時候,有沒有故意制造過冤假錯案?」 嚴振新表情有些錯愕,眼神詫異。 「師父,您怎么了?怎么突然問我這種問題?我 當然不可能故意制造冤假錯案,我是巡捕!又不是匪類,怎么可能知法犯法?」 李仲武瞇起雙眼,盯著嚴振新,又問:「那你覺得你們巡捕房有沒有人故意制造過冤假錯案?」 嚴振新嘴巴張了張,卻沒有說出話來。 他沉默了下去。 沉默在空氣里彌漫。 嚴振新的沉默,讓李仲武明白了嚴振新的意思。 看來嚴振新在巡捕房沒少見過有人故意制造冤假錯案。 「師父,您、您是不是聽說了什么?」 嚴振新忽然輕聲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