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次日上午9時許。 天府城皇家別苑,正殿大堂上。 一身白色修身長裙的七公主袁妙玉,高高端坐在寬大的長案后面,左手小臂擱在長案上,微微側著身子,冷眼看著堂下跪伏在地的候應泰和秦達野。 城主候應泰和巡捕房僉事秦達野,此時不僅老老實實地跪在那里,額頭也觸在地板上。 姿態可謂極為恭敬。 但,袁妙玉卻冷著臉、半晌都沒有開口說一個字。 殿內的氣氛,可以說是冷到了極點。 唯一沒有受影響的,大概就是站在袁妙玉側后方的近衛——藍瑛了。 身為袁妙玉的近衛,藍瑛平時就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此時的她,依然是這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孤來天府城這么久,奉圣諭督促爾等盡快查清此案,爾等就給孤如此交差?這就是你們給孤的交代?” 冷冷的訓斥,從袁妙玉口中迸出,帶給堂下跪伏著的候應泰、秦達野極大的壓力。 他倆都不敢抬頭,只是下意識將身子趴伏得更低了。 待袁妙玉話音落下,候應泰連忙回話:“公主殿下,臣等知罪,是臣等無能,只能給殿下如此交差,請殿下責罰!” 巡捕房僉事秦達野連忙附和:“請殿下責罰!” “責罰?哼!孤是要責罰!” 袁妙玉話音未落,雙眸便突然激射出兩道璀璨銀光,銀光一閃,便激射到秦達野面前,瞬間沒入秦達野的頭頂。 下一秒,驚人的變化便發生了。 只見銀光入體的秦達野驚得猛然抬頭,渾身立即抖如篩糠,“饒、饒命……求、求公主殿下饒命……饒命……” 秦達野嘴巴哆嗦著急聲求饒,但身上的抖動卻越來越激烈。 跪在他前面的候應泰不知身后發生了什么,也不敢起身回頭去看,依然保持著跪伏的姿勢,一動不動。 身體抖如篩糠的秦達野,全身銀光繚繞,銀光在他體表游走不定,而隨著這些銀光在他體表不斷游走,秦達野口中很快就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最驚人的是——隨著時間流逝,秦達野的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蒼老下去,先是頭上的白發越來越多,臉上的皺紋也越來越多。 漸漸的,他的身材也瘦弱和佝僂下去。 一分鐘不到,渾身抖個不停的秦達野,哆嗦的口中,就接二連三地掉落出一顆又一顆牙齒。 很快,他渾身猛然一顫,喉嚨中發出一聲哽咽,身子猛然僵住,終于不再顫抖。 但…… 他一雙已經變得渾濁無比的雙眼,卻在這一刻,突然暗淡下去,宛如兩盞暗淡的燈光……徹底熄滅。 他那已經變得蒼老瘦小的身子,也隨之緩緩傾倒在地,不再動彈,也不再發出一絲聲響。 一眼,袁妙玉的天機瞳就奪走了秦達野全身的生機。 很明顯,她的天機瞳能力和方星瞳的天機瞳能力是不同的。 這倒也正常,歷史上,每一個覺醒天機瞳的人,所具備的能力幾乎都是不同的。 冷著臉、端坐在長案后面的袁妙玉見秦達野的所有生機都消失了,她才緩緩起身,一步步走下高高的臺階,來到依然跪伏在地上的城主候應泰面前。 淡淡地說:“侯城主,起來吧!” “謝殿下!” 候應泰顫顫巍巍、臉色發白地從地上站起身,依然沒敢回頭去看身后的秦達野,但剛剛身后傳來的動靜,特別是秦達野的求饒聲,都讓他猜到秦達野現在大概是什么下場。 這讓候應泰心底寒氣直冒。 不是他膽小,實際上,平時他面對下面官員的時候,下面那些官員也是戰戰兢兢。 他現在心里對袁妙玉恐懼,不僅因為袁妙玉的身份,更因為袁妙玉這一怒就殺人的雷霆手段。 據他所知,皇家子弟,也不是個個都心狠手辣,其中有一些天生軟弱,從小到大都不敢下令殺人。 但七公主袁妙玉,顯然不是那么心慈手軟的。 “候應泰!你草菅人命,你可知孤只要如實奏告父皇,伱這城主之位,還有你的人頭,都會搬家?” 袁妙玉輕聲詢問面前低著頭的候應泰。 候應泰連忙拱手,道:“臣知道!臣知罪。” 袁妙玉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又問:“那你可知孤剛才為何只處死勤僉事,而沒有處死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