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位客官,如此可有些不合規(guī)矩。自古這煙花之地,可沒有女子說闖就闖的,念客官也是常客,我春風(fēng)樓就不計較了。可客官的銀錢一珠都不能少,雖然事沒有辦完,也不能提了褲子就不認(rèn)賬了!” 二樓欄桿處,一位極度豐滿,臉上涂滿了脂粉的女子嬌笑的說道。好在林荒蹲在外面看不見那個說話女子的尊榮,否則必然是拔腿就跑。 “常客?” 那少女極為秀氣的眉毛一橫,眼中怒火大漲。 白發(fā)老頭頓時嚇的腿軟,一邊賠笑,一邊抬頭盯著樓上的老鴇眨眼,“怎么這丑婆子就沒有點兒眼力呢。惹急了,可別讓老頭子把樓給拆了!” 四周的眾人也都滿是滿臉笑容,甚至有幾個漢子豪放出聲,在春風(fēng)樓中嗡嗡作響。 那白發(fā)老者的臉色愈發(fā)的難看,望著身前怒氣沖沖的寶貝疙瘩,咬了咬牙,只能忍下心的先制住小祖宗,離開這個地方再說。 只是,臉都丟盡了啊。 但丟臉不重要,重要的是丟了臉,就沒臉來這個地方了。可憐那綠娥寂寞的心靈啊,以后就得不到老頭子的安撫了…… 就在白發(fā)老者準(zhǔn)備溜之大吉的時候,庭院中忽然飛出了一道青衣身影,砰的一聲,一下子就砸在了老者的腳下。 春風(fēng)樓外,林荒望著那到橫飛而出的青衣身影,眼睛一亮,“果然在這里!” 青衣身影自然是宋長陵。 隨后,林荒便是悄無聲息的走進(jìn)了春風(fēng)樓中,坐在庭院邊的欄桿上,抬頭望著將宋長陵扔出來的女子。 女子外著一層透明的雪白紗衣,內(nèi)襯著緋紅誘人的裹胸,腰肢光溜溜的,如同水蛇一般扭動著。 不過,女子的裝束暴露歸暴露,卻整整齊齊。 后者扭著水蛇腰走出房間,身子嬌弱的倚靠在庭院旁的朱紅柱子上,嫵媚生姿的笑道:“小弟弟,來這煙花之地勸人家從良,還說要跟人家講道理,可是有些不講道理哦!” 坐在欄桿上的林荒頓時一頭栽倒在地,目瞪口呆的望著前方的陸寒。 那個白發(fā)老頭子,也是愣住了。 甚至是整個青樓中的人,都是有些錯愕。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宋長陵的身上,尤感不可思議。 庭院中,宋長陵把白發(fā)老者腿當(dāng)成了一個柱子,抓著站了起來。神色從容如常,不過那模樣,簡直是衣衫不整到了極點。 “這怎么就不講道理,姑娘只要再聽我說幾句,就知道我宋長陵是對的!煙花之地豈可安身立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