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林荒還看見了鐵馬冰河偃月槍,陸寒如今的武魂。 那個擁有此武魂的男子,處于黑旗一方。手執(zhí)著金槍,如同發(fā)瘋的狂牛,挾著山河崩裂的氣勢,向著金色軍團(tuán)沖了過去。 他手中的那桿金槍,周身隱隱有青龍環(huán)繞,那是金槍的兵魂。 而那桿金槍,與萬寶樓的一模一樣。 除了金槍,林荒還看見了另一件兵器,讓他心緒更加起伏。 是鎮(zhèn)魔刀! 相比之下,鎮(zhèn)魔刀并沒有金槍那么耀眼,他的主人跟隨在金槍主人的身后,悍死不懼,如大河?xùn)|逝不可逆轉(zhuǎn)的慷慨赴死! 鎮(zhèn)魔刀周身,亦有青龍環(huán)繞,那青龍來自于鎮(zhèn)魔刀上的青龍紋路。 不僅是如此…… 數(shù)萬黑旗軍,每一件兵器周身,都有著青龍兵魂環(huán)繞。恍若那青龍便是黑旗軍的信仰與靈魂! 然而…… 黑旗軍終究還是敗了! 一敗涂地,數(shù)萬人的頭顱被一刀一刀剁了下來,串聯(lián)成一條足有百丈的佛珠手鏈,又堆在一起疊成了一座山丘,又掛滿了一座山峰。 那些頭顱,自始至終都瞪大著雙眼,無一人閉合! 鮮血浸染的萬里戰(zhàn)場,最終化作了永恒的死寂,變成了數(shù)萬武皇的埋骨之地,只有漆黑禿鷲一波一波的飛來,又一波一波的飛走…… 最終,那荒原之上最后一桿豎立的黑旗也倒了下去。 林荒很想看清黑旗的紋路,很想看清紋路上面的字跡,可那桿黑色的旗幟最終在風(fēng)中殘破風(fēng)化,埋進(jìn)了浸血的大地。 萬寶樓中,林荒的眼神逐漸清明。心中不知為何心緒激蕩,像是壓了一塊巨石,又像是壓了一座山峰,讓他喘不過氣,讓他有一股莫名的悲憤…… 他想去把那些睜眼的頭顱,一雙一雙的合上! 林荒望著身前的阿秀金槍,握著手中的鎮(zhèn)魔刀,怔然無語,思緒如麻。他不知道自己所看的,是幻境還是真實發(fā)生的事情。 數(shù)十萬武皇的大戰(zhàn)! 掛滿山峰的頭顱。 這樣的事情,林荒不敢想象,也想象不出來。 …… 萬寶樓第七層中,忽然變得有些悲傷,是極為濃郁的悲傷。 林荒扭過頭,望著陸寒伸出手,緩慢而顫抖的向著阿秀金槍而去,黝黑的面龐上,有開心,有激動,有憤怒,還有刻骨的悲傷。 后者所看見,比之林荒大有不同。 陸寒看見了一個不過六七歲的小男孩兒,不過四尺高,卻揮動著一丈長的金槍,看上去很是滑稽。 不過,小男孩兒揮舞的極為認(rèn)真,一絲不茍的。 小男孩兒臉上滿是汗水,卻遮不住白凈的皮膚。薄薄的唇,生著劍眉,眼中有著堅毅,看上去總有幾分成熟的味道。 小男孩兒長得和陸寒很是相似,除了陸寒黑的像塊炭一樣。 在看見揮舞金槍的小男孩兒時,陸寒的眼眶便有些紅潤,酸澀之感隨之襲上心頭。 隨后,陸寒發(fā)出一聲驚恐的大叫,“不要!” 林荒皺眉,只發(fā)覺陸寒眉毛擰在了一處,拳頭緊緊的捏著,眼中流露出驚恐與憤怒。 漫天夜空下,陸寒看見那個拿槍的小男孩兒被人一掌拍碎了腦袋,那只手掌似乎從天穹而來,霸道而強悍,隨后又驟然消失。 而庭院中,小男孩兒早已經(jīng)沒有了生機(jī),鮮血鋪滿了整個庭院,懷中卻死死的抱住那桿金槍。 隨后庭院中出現(xiàn)了兩道身影,一位身披漆黑甲胄的男子,如鐵塔一般威嚴(yán),刀刻的面容透出無與倫比的凌厲與霸氣。 還有一位女子,并不是特別漂亮,但一看就十分溫柔,穿著淺青色的蓮衣,就如同水中的清荷一般。 望著庭院中生機(jī)滅絕的小男孩兒,女子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清麗的面容再無一絲血色,清澈的眸子中盡是絕望,恍若失去了生命中所有的陽光。 女子撲到小男孩兒身前,跪在血泊中,將一團(tuán)碎肉的小男孩兒抱在懷中,撕心裂肺的呼喚著小男孩兒的乳名,狀若癲狂。 女子身后,那身體鐵塔的男子身形劇烈搖晃,但他一步未動,霸氣橫生的臉上只有無盡的憤怒,憤怒到披身的鐵甲盡數(shù)化作齏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