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進入御史大夫張湯的府上后,與張安世四目相對。 說實話。 此刻的霍光,有那么一點點尷尬。 他剛才問人家怎么不在里面做菜,基本上是脫口而出的。 君子遠庖廚啊! 這就好比人家要讀書,你非要問他為什么不養豬? 一個道理! “咳咳,安世兄別來無恙,本侯可沒有故意貶低你的意思。只是來之前,令尊說是讓你做兩個小菜,我沒想到,原來是張公自己動手做飯菜?!被艄鈱擂握f道。 此時是西漢時期。 油炸、煮、燒烤、烹等等都行。 炒菜? 沒聽說過。 當然! 霍光的此間樂酒樓里有,但外面普通人家還不流行這樣的吃食。 聞言。 張安世淡淡搖頭,將簡牘式的書籍放于背后,說道:“博陸侯誤會了,里面做菜的并不是家父,而是我伯父家的堂姐在做菜?!? 伯父家的堂姐? 這張安世的堂姐怎么跑這來了! 剛好自己還來張湯府上拜訪,巧合?還是這張湯想將對方介紹于自己? 霍光不由得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自己明明跟張湯說了,年齡尚小,不考慮婚嫁的事情啊。 要不? 自己還是跑吧? 想到這里,霍光看著張安世,問道:“安世兄,本侯能稍微問句不太禮貌的話么?” “不太禮貌的話?” 張安世撓了撓頭,不太理解霍光的意思。 霍光見他沒拒絕,便直接問道:“吶,你沒拒絕,就是答應了,我就直接問了啊?!? “你伯父家的這位堂姐,姿色如何?” “靚麗否?” 張安世皺了皺眉,說道:“博陸侯干嘛問這種話?” 霍光想了想,道:“你回答便是了,回答我的問題,上回你借我錢的事,我就不要了。” 借錢的事。 霍光可沒忘記呢。 然而張安世卻皺著眉說道:“家父沒把上次我借你的錢還上么?我以為家父已經還了。” 好嘛! 搞半天。 這張安世還以為自己不欠霍光的錢的。 沒待霍光開口,張安世便接著說道:“博陸侯,我伯父家的這位表姐,論姿色當真絕美,秀色可餐!” 姿色絕美? 秀色可餐? 額. 兩世為人的霍光,還從沒見過一個美女,能達到秀色可餐的地步。 他只知道。 一頓不吃餓得慌! 于是。 便也來了點興趣,說道:“那我倒是想見見你這位表姐了?!? “咳咳?!? “噢噢,不對不對,我這趟來,是見令尊張公來的?!? 張安世一手拿著簡牘,一手對著屋子里作出請的手勢,說道:“博陸侯請進,家父正在里面等候著?!? 雖然霍光弄的書紙是發行了。 但前期情況下。 書紙熱度雖高,但產量低迷,這就造成了書紙一度價格超過了簡牘。 于是。 像張湯這樣廉潔官員家中,一般還是用著原來的簡牘。 霍光對張安世道了聲謝,隨后走進屋內,見到了等候的張湯。 只見張湯此刻正坐在桌旁,見霍光進來,便說道:“博陸侯請坐吧,府上簡陋,你不嫌棄就好。” 霍光掃了一眼屋內的擺設。 確實。 如同張湯所說,簡陋的很。 但那擺放著食物的桌子,卻不簡單! 是他那木工鋪子生產的高腳桌。 其木材用料,也是較好的那種。 價格應該不便宜。 若是正常的三公九卿官員,用上這樣的桌子,倒還說的過去。 可張湯號稱廉潔官員中最酷吏的,酷吏中最廉潔的人,連四個轎夫都雇傭不上,怎么可能舍得換這么好的高腳桌? 想了下這個問題后。 霍光便坐了下來,說道:“張公,這吃飯的桌子,價值不菲吧?” 張湯微微搖頭,道:“老夫不清楚這桌子的價值,只是府上食案壞了,找自家兄弟借用的。” 借用? 好吧! 霍光也沒在意這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問道:“張公說有兩件事與我商量,還請速速說吧!” 張公淡淡一笑,道:“博陸侯急什么,是家中有什么著急的事情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