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現代說雞,會有兩種隱含寓意。 一種是背帶褲,梳中分那種。 另一種則是對皮肉從業者的代稱。 而霍光現在所處的時代,是兩千年前的漢朝,還是歷史學家們口中的西漢時期。 霍光一句“怎么弄的跟雞似的”,直接把桑美人聽懵了。 思考良久后。 她才用疑惑的語氣,說道:“你說的雞,是那嘴巴尖尖的,頭頂大紅冠子的家禽?” “噢。” 霍光淡淡吭了一聲,也沒有多作解釋。 這可把桑美人氣壞了,緊緊地閉著眼睛,小拳頭攢的很緊很緊。 從其身體微微發抖的樣子,可以感受到,這小妮子估計是想撲到霍光身上咬人了。 但是過了好久。 并沒有見到小美人沖動,只是繼續握緊小拳頭,轉身,氣呼呼地就朝著府外走去。 霍光見到她往外走,趕忙問道:“喂,你要干嘛去!” “回家!” 桑美人氣呼呼地說道。 然而。 霍光并不打算追她,只是在后面淡淡地說道:“誒,剛才不還玩的挺開心的嘛,怎么就吵著要回家啊?” “呵!” “女人.” 此話一出,更是把桑美人氣得不輕,當即便停下腳步,指著霍光破口大罵道:“你渾蛋!” 霍光聳聳肩,道:“哈哈,你第一次認識我嗎?” 桑美人聞言,頓時氣的直跺腳,然后頭也不回跑了出去。 見對方離開。 霍光便喚來一位婢子,吩咐道:“你去跟著桑家小娘子,見她平安回了桑府,就行了。” “諾。” 婢子應了霍光的話,隨即便跟上前面出門的桑美人步伐。 而霍光本人。 則繼續站在原地,若無其事的看著風景。 一直等到桑遷回來。 霍光看著桑遷這么久才回來,當即說道:“你上個茅廁咋需要這么長時間,我還以為你掉入茅坑里了呢,都準備派人去撈你了。” 桑遷哈哈一笑,道:“博陸侯說笑了,上個茅廁而已,正常人怎么還會掉茅坑里去呢?” 霍光聳聳肩,說道:“那可不一定,公孫家的阿郎知道么?這家伙,上回便掉入了我們大將軍府上的茅坑里。” “哦,這事我也有所耳聞,傳說還是他自愿跳進去的。”桑遷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著笑著,他發現自家小妹身影不見了。 當即產生了一絲疑惑。 自己故意找借口離開,給兩人留下獨處的機會。 怎么一回來? 小妹人又不見了呢? 想到這里,桑遷便問道:“博陸侯,我家小妹呢?” “你妹?”霍光撓了撓頭,毫不臉紅地說道:“好像是有點啥事回家了。” “回家?她有什么事要回家?”桑遷頓時莫名生氣。 然而。 霍光卻是說道:“女人嘛,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回就回了唄,又不耽誤你玩耍。” 然而桑遷卻是急了,說道:“不是,她回家,那我跟父親今天不白來了么?” “白來?什么意思?” 霍光若有所思的盯著桑遷,看到對方心里發毛。 但他也沒有追問什么,只是將目光轉向一邊,惆悵地說道:“桑遷啊,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養那些小動物么,現在還養么?” 桑遷聞言,當即羞愧的搖搖頭,說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現在早就不養小動物了。” 其實。 這話說的,桑遷自己都覺得臉紅。 要不是受霍光騎著大黑馬凱旋而歸的影響,這桑遷說不定,還在養著那些小動物呢! 而且 這還就是前兩天的事情。 但這些霍光都漠不關心,只是淡淡問道:“桑兄弟既然以后都不養小動物了,那可想好以后做什么?” 桑遷回道:“當官!” 霍光點點頭,笑道:“可以,你父親桑弘羊,乃朝廷九卿之一的大農令,給你弄個小官當當,并不為過!” 然而。 桑遷卻是笑道:“那種小官當著有什么意思,要當就當大官,能攪動長安風云的大官!“ 聞言,霍光當即將桑遷推到一個地方站住。 然后自己離他幾十步距離! 做好這些后。 霍光這才說道:“桑遷兄弟,你記住,請務必保持你我的距離這么遠。” 桑遷不懂,便問道:“博陸侯這是什么意思?” 霍光搖搖頭,道:“沒什么意思,只是純粹的害怕,哪天要是雷落下來劈你,連著我跟著倒霉,那就不好了。” 桑遷卻是笑道:“博陸侯,這話說的可不像你的風格!” “不像我的風格?我什么風格?”霍光疑惑問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