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長安城,桑府。 桑遷自打受了霍光的刺激后,回來便像發(fā)了神經(jīng)一樣,將他之前養(yǎng)的貓貓狗狗,統(tǒng)統(tǒng)讓府上的奴仆處理掉了。 要知道! 這些,原先可都是桑遷的命啊。 處理這些,那就像要殺了他一樣。 誰碰! 他就跟誰急。 現(xiàn)在倒好,還主動讓人將其處理掉了,同時一反常態(tài),將自己的關(guān)在書房里面就是三天,也不要仆人端進(jìn)來的食物。 桑遷這個樣子。 自然把身為父母的桑弘羊夫婦嚇到了。 這不。 夫婦倆連忙將桑美人拉了過去,問道:“小妹啊,你兄長他又在造什么孽?把那些牲畜處理掉也就罷了,怎么還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里面呢?” “飯也不吃,水也不喝。” “還說什么要替桑家光宗耀祖,攪動長安風(fēng)云?” 相比于二老的擔(dān)心,桑美人沒心沒肺,可不管他兄長怎么樣。 聽著父母的問話。 桑美人微微聳肩,用那可愛的朱唇以一副無所謂態(tài)度的說道:“都跟你們說了,桑遷瘋了,你們不信啊!”ωωw..net 說完。 桑美人把手上拎著的肥兔子擺了擺,說道:“爹,娘,我們今晚烤兔子吃吧?” 桑夫人則是一把奪過女兒手中的兔子,說道:“小妹,又動你兄長兔子,到時候他跟你急,攆著你滿院子跑,你就高興了。” 桑美人卻是說道:“娘,桑遷都不要它們了,我好心收養(yǎng)它們的好吧!” “收養(yǎng)?你剛才不還是在說烤著吃嗎?”桑夫人皺著眉毛說道。 然而。 桑美人卻是不在意的說道:“先前是準(zhǔn)備收養(yǎng),可今天發(fā)現(xiàn),這肥兔子的腳受傷了。養(yǎng)著麻煩,不如就” “誒呀,爹,你看娘親!” “我就想吃烤兔子肉,都不讓。” 然而桑弘羊此刻正擔(dān)心著自家兒子呢,便說道:“小妹,這烤兔子肉你想什么時候吃都行,你先去看看桑遷,他都三天沒吃飯了。” 聽到桑弘羊的話。 桑美人卻是嗤之以鼻地說道:“嘁,哪里沒吃飯啊,昨晚我還看到桑遷他偷偷溜進(jìn)炊房啃香瓜來著!” 桑弘羊夫婦一聽女兒這么說,當(dāng)即相互對視一眼,從各自眼神中看出了放心。 既然還知道偷偷跑炊房啃香瓜吃。 那就沒事。 于是桑弘羊拍了拍夫人的肩膀,說道:“夫人吶,放心好了,咱家阿郎不是個會虧待自己的主。” 桑夫人此時也放寬了心,同時還不忘囑咐道:“夫君,晚上告知下炊房的人,讓他們在炊房里多留些食物。” 然而。 此話卻被桑弘羊呵斥道:“夫人吶,你總是要護(hù)著這小兔崽子干嘛?他要胡鬧,就給他胡鬧?” 桑夫人只好露出無奈的表情。 兒子是從她這個母親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不護(hù)著,誰護(hù)著? 這時。 婢子湘兒走了出來,說道:“家主,阿郎說,他廢寢忘食讀書三天,終于想出了讓桑家光宗耀祖的主意來,請您過去一趟!” 桑弘羊聽著自家兒子讓婢女傳的話,頓時皺起眉毛。 廢寢忘食? 不是說夜里偷偷吃了香瓜嘛! 等等! 他要說事,居然讓自己府上的婢子,喊自己這一家之主過去? 當(dāng)即! 桑弘羊忍不了,直接就破口大罵道:“混賬,子議事,竟敢讓父過去?” “還反了天了他!” “去!” “去,告訴桑遷這個不肖子孫,我桑家光宗耀祖的事情,還輪不著他來。要說事,就自己滾過來!” 自知道桑遷晚上還偷偷吃香瓜后。 這桑弘羊,立馬就不心疼自家的傻兒子了。 然而。 婢子湘兒卻是說道:“家主,您還是過去吧!阿郎說,您要是不過去,就把紫玉佩的事情,告訴家母!” 家母,指的自然只有桑夫人了。 聽到這話。 桑弘羊頓時心虛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夫人。 桑夫人不解婢子的話,便問道:“紫玉佩,是什么意思?” 桑弘羊一聽,頓時解釋道:“沒什么,夫人,就是桑遷喜歡的一塊玉佩,我沒給他買,這小子要鬧的意思。” “咱們這寶貝兒子,你還不了解?” “要是看上什么東西不給買,哪次不是會鬧得院子里雞飛狗跳!” 說完。 桑弘羊便心虛地往桑遷屋子里走去。 等進(jìn)了桑遷的房間后,他發(fā)現(xiàn)這屋內(nèi)地板上,果然有香瓜皮和一些香瓜籽。 看來。 小妹沒有說謊,這小子三天不吃飯,到了晚上真去了炊房弄食物吃了。 桑遷見到桑弘羊進(jìn)來,連忙起身說道:“父親,我經(jīng)過三天苦思冥想,終于想出了一條可以讓咱們桑家光宗耀祖辦法來了!” 然而。 桑弘羊此刻卻是完全沒有在意這事,只臉色嚴(yán)肅地問道:“你怎么知道紫玉佩的事情?” 桑遷卻對此搖搖頭,說道:“父親,孩兒并不知道什么紫玉佩的東西。” 聞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