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快快,按住按住!”霍光指著林耀青大喊道。 之前一直拖著,沒給大黑上馬鞍、馬蹄鐵等馬具。 現(xiàn)在被逼得沒辦法了。 只好牽到打馬蹄鐵的師傅這里,給它上馬具。 可這大黑性子之烈,不帶上幾個人,是按不住的! 林耀青聽著霍光的話,上前和眾人一起將大黑按住。 這時候! 他稍顯吃力的說道:“霍都伯,之前不是說怕強行按住會傷到它么,怎么,今天又讓我們來按住這大黑馬?” 霍光正按著前蹄,聽到話后,也不忘解釋道:“那沒辦法嘛,誰讓現(xiàn)在我舅舅被擼了,南大營是那些老將軍當家。以程老將軍的嚴律性,今天要是還不把馬蹄鐵給大黑按上,肯定給我當成臟馬牽走了?!? 這邊兩人說著話。 那專門負責安裝馬蹄鐵的工匠,則是笑嘻嘻地說道:“你們這些吏卒,怎么這么搞笑,上個馬蹄鐵要這么多人干嘛!” “走開走開?!? “這馬蹄鐵我一個人就能給它按上?!? 安裝馬蹄鐵的工匠,基本上都是一個人就能負責安裝好。 其過程一般是雙腿夾住馬蹄,讓馬蹄后抬,然后用鐵釘釘在角質(zhì)層里。 當然。 其中還有將燒紅馬蹄鐵放在馬蹄上磨合的過程等等,因為比較繁瑣,就不多說了。 霍光此刻看著自信滿滿的工匠,并沒有選擇走開,而是告誡道:“之前你們這里,有個劉師傅,你知道吧?” 工匠聞言,點頭道:“知道啊,他還帶過我兩天,不過出了點事,回家養(yǎng)著了。” 霍光聽到那劉師傅回家養(yǎng)著,臉上不覺得多了一些愧疚之色。 隨即嘆了口氣,說道:“劉師傅當初也是像你這樣的想法,結(jié)果就被我這大黑尥蹶子了?!? “幸好劉師傅身體健壯,沒事。” “你這樣,要挨住一蹄子,怕是夠嗆??!” 夠嗆! 指的是挨上大黑馬一腳,能不能活下來是個關(guān)鍵問題。 工匠師傅聞言,當即說道:“你唬我吧,我怎么沒聽劉師傅說回家養(yǎng)著是因為這事?” 對于這個疑問! 霍光不置可否一笑,雖有有愧疚,但他確實知道原因。 因為劉師傅愛面子。 安裝馬蹄的人,被馬尥蹶子,那是要被同業(yè)的嘲笑的。 以劉師傅的性子,怎么可能會把真實原因說出去呢! 就好像終日打鷹,卻被鷹啄瞎了眼。 這不妥妥行業(yè)恥辱? 霍光也不想嘲諷一個工匠,于是淡淡地說道:“不一樣的,別的馬性子溫和,你當然一個人可以。我這馬性子烈,一個人真不行!” “師傅?!? “你就這樣來試試嘛!” 聽聞此言,工匠只好點頭,道:“行吧,那我就先這樣試試!” 說著。 他便將燒紅的馬蹄鐵,對著黑馬馬蹄上磨合著,濃煙滾滾升起。雖然燒的只是馬蹄的角質(zhì)層,但大黑依舊驚恐。 幾次都差點把霍光給摔飛了出去。 這時候。 因為大黑劇烈的動作,導致安裝馬蹄鐵的工匠師傅都不好給大黑釘上鐵釘了。 而這。 也導致了工匠的脾氣爆發(fā)。 “哎,行了行了,哪有那么烈的馬,都是你們弄的事情。我一個人就行了,別搞!” 話語中! 充滿了工匠對霍光之言表示不信,同時,一把打掉霍光正扶著的馬蹄的手。 “誒,別” 霍光很無奈,這工匠師傅脾氣也太執(zhí)拗了。 自己好言相勸,怎么就是不信呢? 此時! 工匠師傅拿起馬蹄,準備用胯下兩腿的力量,夾緊馬蹄的時候。大黑突然一個尥蹶子,這裝馬蹄鐵的師傅,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他被馬踢了。 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真就是良言難勸該死的.”霍光無奈搖頭,隨即對邊上的士兵命令道:“你們這些人別愣著啊,去,把人抬進去休息?!? “諾?!? 士兵們互相對視一眼,隨即便將那工匠師傅抬著休息去了。 這時。 霍光只好親自拿著馬蹄鐵,開始給大黑上安裝起來。 燒紅的馬蹄鐵,放在馬蹄的角質(zhì)層處,很快一陣白煙升起。隨后,又拿工具刀搓了搓,差不多磨平了后,霍光開始給大黑上馬蹄鐵。 鐵釘在錘子的敲擊下。 直接穿透那角質(zhì)層。 馬蹄的角質(zhì)層,就像人類的指甲一樣,剪掉都不疼,又何況釘上幾顆釘子。 雖然霍光對于上馬蹄鐵的業(yè)務(wù)不太熟練,但這過程并不算什么難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