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霍光微微瞇起眼睛,目光凜冽地盯著面前的這個名叫田甲的商人,心想著,要不要將這商人逮起來審問一番? 要知道! 士農工商這四民中,商人的地位是最低的。 況且! 田甲與御史大夫張湯的關系已經鬧掰。 霍光就算真抓他,也沒有什么后顧之憂。抓了之后,要是能從中拷問出那泄露朝廷機密事情的人,說不定還能在漢武帝那領到一功呢! 當然。 這些,也就想想罷了。 古代行商的人,大多聰慧狡黠。若沒點頭腦,那怎么能在茹毛飲血的封建社會中賺到錢財呢? 看著霍光的樣子! 田甲已然察覺到些許不妙,當即裝作無事人,神態自若地大笑道:“霍議郎這有什么好在意的,您要在長安城周邊建造四座新城池的事情,城內的那些豪商們都知道啊?!? “我也是個商人,聽他們說了這事,并不奇怪吧!” “而且。” “您在這邊又是圈地,又是挖土,燒火建爐子,凈做些奇怪的事情?!? “早已在長安城那豪商圈子里,淪為笑談了!” 長安城內,豪富圈子那些個家伙,都知道這事啦? 好家伙! 誰特么散播的消息。 霍光微微皺眉,目光中帶著些疑惑的神采看著田甲。 雖然不太確定他所說的事情是否屬實,但也打消了就地給對方抓起來的想法。 只多瞄了田甲兩眼后。 他便無所謂的回復道:“笑就笑唄,馬上就有他們哭的事情了。” 田甲微微皺眉,問道:“哭?霍議郎這是什么意思?”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霍光沖著田甲擺了擺食指,最后作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隨后! 更是招呼工人過來,將這田甲給轟走了。 既然整個長安的商人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那抓著田甲問他話也沒有什么用了。 畢竟。 他都說了自己是從長安城豪商圈子里聽來的消息。 當然了! 霍光大可剝絲抽繭的去調查這事,但其過程,太過浪費時間了,而且沒有意義。 本來圈地建房就是肉眼可見的事情。 紙都包不住火。 哪能在這方面堵住眾人的嘴呢? 何況他后期還要想辦法,將那些富人和撈到錢的貪官們都忽悠過去買房呢。 現在有豪商圈子免費給他傳播這事,不也挺好? 而這田甲,在被霍光轟走后。 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霍光那林立如山峰般雜多的高爐,微微皺著眉頭思索了良久。 最終。 還是露出一副沒想明白的樣子的,嘆氣一聲后,回了長安城他田家的府宅。 先是沐浴一番,洗漱干凈。 隨后。 田甲便坐上馬車,去了桑府,敲了敲桑府的大門。 桑府的人見是他后,便很熟絡地說道:“我家郎君已經在屋內備好酒食,正等您過來一聚呢!” “嗯,請引路。” 田甲當然知道桑府的路,畢竟不是第一次來了。 但讓主人家仆人引路,這是出于禮節問題。 客隨主便,自是要仆人帶路的。 哪有上人家府中作客,直接往里闖的,那不反客為主了么! 桑家的仆人聞言后,也隨即點頭道:“好,請您跟我這邊來?!? 于是。 在桑家仆人的引路下,田甲終于是見到了桑府的主人桑弘羊。 桑弘羊見田甲后,客套的說道:“哎呀呀,田兄,你可終于來了。為弟可在這等了好久,怕你再不來,都要派人去你府上接你了。” “桑侍中有心了。”田甲隨即拱手回道。 桑弘羊點了點頭,伸手對一旁的桌椅示意著說道:“田兄這邊入座?!? 田甲看著這桌椅的高度,微微皺眉道:“誒,桑侍中,你府上,怎么也用上這種桌椅了?這不是你們那酒樓的風格么?” 這時。 桑弘羊笑哈哈地說道:“田兄前段時間在外行商,近期才回來,當然不知這長安樂習俗的變化?!? “因為酒樓桌椅風格的出現?!? “如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