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霍光和東方朔、韓說等人暫別后,便來到了瑕丘江公的府門前。 這次要讓官員帶頭捐款,迫使那些富商們跟著把錢財捐出來??扇魶]這些儒家的人摻和,是行不通的。 沒辦法。 這個時代就是這樣。 自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shù)后。 儒家的能量太大了。 連像御史大夫張湯這樣的三公,每每行事前,都要想方設(shè)法地跟儒家某某思想牽連一下,不然事情就辦不利索。 而霍光自從趙國一行后。 不得不說。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多多少少是有點被張湯給影響到了。這不,潛移默化地就想出了這招,想把瑕丘江公拉入這趟渾水中來。 渾水可不是貶義! 尤其是對霍光這樣的人來說。 水渾了。 方可好摸魚。 可問題是,霍光來到瑕丘江公的府門前,重重地敲了兩下,卻發(fā)現(xiàn)里面人,并未有給他開門。 奇怪? 難不成老爺子不在府上。 正在霍光疑惑的時候,一道妙齡少女的聲音在霍光身后響起。 “怎么又是你啊!” 霍光聞聲,便已然知道是那江公的孫女江婉秋了。 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江婉秋,淡淡地問道:“是江小娘子啊,請問,令太公在府上嗎?在下找老人家有個急事,還望小娘子行個方便?!? 然而。 這江小娘子此刻對霍光正抱有怨氣呢,當即說道:“什么急事,你前兩次來,都沒好事,這次又能有什么好事情!” “哼?!? “上個月,公羊與谷梁之論,你害我太公輸了?;貋砗?,我太公便茶不思飯不想,天天想著如何贏那董大儒!” “人都清瘦了好多?!? “我告訴你霍議郎,事不過三,你別欺人太甚了?!? “走開走開?!? 說著話,江小娘子便想著把霍光推到一遍。 可惜。 霍光自從跟兄長每天習練武藝后,站定的時候,就跟個木樁一樣,直直地定在那里。 這江婉秋一個女娃,她推不動。 無奈,只好放棄。 而在她經(jīng)過霍光身邊的時候,霍光也朝著她身邊看去。 看著籃子里買回來的瓜果蔬菜、肉類魚類等等,不禁微微皺起眉頭,問道:“江小娘子是開玩笑吧?這茶飯不思,還買這么多菜?前幾次來,我也沒發(fā)現(xiàn)府上有多少人?。 ? “難不成...” “小娘子一個人都這么能吃?” 其實霍光想說江婉秋難不成是頭豬嗎?這么能吃? 但想想。 這話要是說出去,那也太不禮貌了。 自己可是讀《春秋》的人呢,怎么能如此口出污穢直言。 當即便改口了。 江婉秋則是將籃子往身后一收,瞪了霍光一眼,說道:“你才能吃,我們江府最近有貴客上門,太公才吩咐我,多做些好吃的招待貴客,不行??!” 霍光皺了皺眉,問道:“貴客?誰???” 雖說自己來這長安城時間不算久,但好歹也有一年了。 加上自己已經(jīng)成了議郎! 這長安城內(nèi)權(quán)貴圈的人物,多多少少也認識了不少。ωωw..net 能被瑕丘江公當貴客招待的,想必他也認識。 只是這時,江婉秋卻是直接哼了一聲,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不說? 那就算了唄。 反正霍光也不在意這個,他在意的是,這句話中包含的信息。 當即。 霍光用手揉了揉鼻梁,說道:“你剛才說,太公吩咐你多做些美食招待貴客是吧?那我可不可以認為,這句話表明,江公現(xiàn)在就在府上呢!” 面對這種猜測。 江婉秋則是淡淡說道:“在也跟你沒關(guān)系,我是不會為你通報的。你要么離開,要么就一直府門外等著唄?!? 看著這小丫頭片子。 霍光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得罪她了。 嗯... 霍光想著自己大人有大量,不跟她一般計較。 看著江婉秋踏入府中,即將把門關(guān)上,便趕忙說了一句,道:“江小娘子,不見就不見唄,你替我傳句話吧!” “今晚我將設(shè)宴請瑕丘江公過來,商討關(guān)于西北災(zāi)情的事情。若是辦好了,這可是大功德一件!” “同時...” “也當小子為前兩次害的江公輸給公羊派這種事情,道個歉吧!” 話音落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