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今天供銷社就關門了,八成是糧食已經都被他們的人提前一步買空了。 然后他們會高價再賣出來。 這是典型的投機倒把罪,嚴重的是可以判死刑的。 但隔水嶺的人很雞賊,每次都摸著邊走,抓到了就去勞改個一兩年,全大隊一起幫著瞞報金額。 上繳的是小部分,勞改的也是小部分。 現在他們雖然沒有很多糧票,但是物資應該是囤得很豐富了。 “這次趁著災荒發國難財,抓到了是要重判的吧?”沈清秋打聽。 “今年明年的糧食都沒著落,鬧得厲害呢,哪里管得上他們。這是他們發財的大好機會啊。” 老謝恨得咬牙切齒,但是又沒辦法。 事實上大家都是這種心態,恨死他們了,可又不得不花高價去搶糧食。 在縣里完全封鎖糧食外售之前給自己爭取比較大的余地。 沈清秋自己也是走商起家的,當然知道隔水嶺這錢有多好賺,又有多能賺。 而且越是亂的時候,比如災期,他們越好賺。 都說張家屯的有錢,但隔水嶺積攢的財富,恐怕是現在大多數老實巴交的山里人想都想不到的。 沈清秋想了想,就打開車窗沖外喊:“張大山!張大山!” 好家伙,一打開車窗,就被雨澆了一頭。 不過她現在也是顧不上了,抹了一把臉,等著騎騾子的張大山來到車窗下。 “怎么了!” 雨太大,張大山只能對著她吼。 然后他把自己的斗笠扣到了她頭上。 她從車里探出頭來的樣子好像個小姑娘似的,又活潑又靈巧。 但她很快就把上半身都探了出來,顧不得雨都拍打在身上了。 張大山被雨澆了一頭,配合地抬起頭,瞇起眼睛等著她湊過來。 她湊到他不停淌水的下顎邊,然后靠近他的耳朵說話。 “找個人去縣里舉報他們,跟縣里人說,他們有糧食,有多多的糧食。” 趁亂搶貨她也會,這樣才好講價嘛。 張大山訝然,然后失笑:“知道了。” 他伸手把她的小腦袋從車窗里推了回去。 沈清秋趕緊把斗笠扔回給他。 張大山伸了伸手,把李田叫了過來,交代了一句,李田就騎馬掉了個頭,往另外一個方向奔去了。 然后卡車和馬隊繼續前進。 老謝好奇地道:“你們說什么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