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都三令五申多少回了,王金就是不聽,依然和杜大民一起搞這個偷偷摸摸的把戲。 因此見著杜大民,他就先是一頓罵。 杜大民痛苦地道:“爹,我,我……” 我蛋疼…… 杜有德發現他受了傷,臉上還有些鞋印,也有點慌。 “你這是挨捶了?!” 這時候杜紅秀剛把玩累了睡著了的張小魚抱到了她婆婆花大娘的炕上,和自己的兒子躺在一塊兒。 聽到動靜,也連忙跑了出來,見狀就大喊了一聲“媽呀”。 他兩個趕緊把杜大民給扶進了屋,到了炕上。 杜有德都要瘋了:“誰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我杜有德的兒子?!大民,你說,是誰?!” 杜大民痛得都說不出話來。 沈清秋連踹他的命根子,他剛才都覺得自己差不多已經死過去了,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吐了白沫。 杜紅秀給他檢查傷勢,發現他一直用手捂著襠,突然想到什么,臉色一變。 “你,你是不是又亂來了?!” 杜大民實在是痛得說不出來,關鍵他還被嚇破了膽,沒想好要怎么說。 “爹!他被人踹了命根子!”杜紅秀急了,捏著他的臉,“還有這臉上的腳印,這明顯是個女人的啊!” 杜有德臉色一變,惱火道:“好啊,你個王八犢子,偷懶不干活,又回來招惹哪個了?還被人打成這個樣子!” 眼看老爹和媳婦已經從心疼變成了暴怒,杜大民想死的心都有了。 也只能怪他自己,一出事就讓人猜到了。 他一手捂著襠,另一只手去抓相對心軟的杜紅秀的袖子:“疼啊,紅秀,我要廢了……” 杜紅秀果然心軟了一下,急道:“再怎么說不能把人打成這樣啊!你要不要緊,我送你去衛生所吧……” “去什么衛生所!老子丟不起這個人!”杜有德罵道,“你這個王八犢子,廢了你那幾兩肉最好!免得成天給老子惹事!” 雖然是當著兒媳婦的面,但杜有德也是顧不上了。 他還對杜紅秀道:“你就跟這個王八犢子離婚!我把他攆出去,你還給我當女兒,給你招個女婿進家門!” 杜大民嚇得一直拉杜紅秀的袖子。 杜紅秀本來也是氣得要死,但聽公公這么說還是心軟。 今天在這兒如果是個別的男人她早就一腳蹬了。 但她心疼的其實是從小把她養大的公公和婆婆。 她只能放軟了聲音,道:“爹,他也受到教訓了,您先別生氣,好歹先把傷弄好。” 杜大民就松了口氣,他知道他媳婦出面了,這事兒就算平了。 杜有德還有火,只是道:“回頭我去找老閻給你看傷,你這幾天安生待在家。” 老閻是隔壁靈水村的一個赤腳大夫,老中醫。 他是不會送兒子去衛生所的,到時候傳出去他老杜的兒子調戲女人被踹了命根子,他臉都要到泥里甩! 至于到底是誰打了他兒子,他就等著看有沒有人來鬧。 有人來鬧,他老臉不要,給人賠禮道歉,好歹看在他兒子已經被打成這樣的份上,也不用再把臉丟到全村。 要是沒有,就算了,他也不打算找了。 “還有庫房的鑰匙,供銷社的單子和錢,都給老子拿出來!你這個廢物能辦什么事!” 老杜知道自己養的是個廢物,但也一直心存幻想能讓他有點出息。 這兩年他老實一點,老杜就開始帶他做事。 杜大民也是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撿到個守庫房的活,他爹還剛把那城供銷社的訂貨單子給他保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