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是,媽……” 沈清秋氣勢迫人,劉曉娟一時間不敢反駁。 她出門了。 外面的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已經(jīng)頗有春天的氣息了。 她心情不佳,一張臉陰沉如水。 從剛才那封信上她已經(jīng)隱約感覺到對方殘留在上面的氣息。 對她而言,在慶城縣找到這么一個人一點(diǎn)不難。 靈氣釋放,很快游走在大街小巷,不一會兒沈清秋已經(jīng)鎖定了一個地址。 “在那兒嗎?很好。”她冷冷一笑。 某個倉庫的地下室里昏暗無光。 劉小年被關(guān)在這里,手腳捆在一起,動彈不得。 腦袋也被一只麻袋罩著,不但看不清東西,還有點(diǎn)悶得慌。 他之前剛從派出所出來,剛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就被人從后面打暈。等他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到了這里。 這些人似乎不怕他大喊大叫,連嘴巴都沒給他堵上。 他喊了好幾嗓子,越喊越覺得氣悶,可四周還是沒人搭理自己。 劉小年真的有點(diǎn)怕了。 如果再給他選一次,他絕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哆哆嗦嗦地等著,不知等了多久,他聽到門開了,有人走過來替他拿掉了麻袋。 眼前一亮,劉小年不由自主地瞇起眼睛。 “劉小年,你膽子不小啊,偷了我的東西還敢去派出所報案。” 劉小年聽到這個聲音,渾身抖如篩糠。 “昊、昊哥!”他都快哭了。 對面坐著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還點(diǎn)著一根煙,看著就不好惹的模樣。 劉小年想跪下來給他磕頭,可惜手腳都被捆著,動作受限,不但沒成功磕頭還把自己嗑得滿嘴是血。 “別、別這樣啊,我跟你說,當(dāng)初我那么相信你,你是怎么對我的?信誓旦旦跟我說能賺錢,什么你姐在省城上大學(xué),有的是門路。我呸!你讓老子前前后后賠進(jìn)去好幾萬,你還把我給我老娘買的鐲子給偷了,你挺出息呀。” 昊哥越說聲音越大,顯然是氣壞了。 劉小年哇哇大哭:“昊哥,我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吧。我姐姐真的在省城上大學(xué),以后前途無量的!她是學(xué)醫(yī)的,肯定認(rèn)識好多達(dá)官貴人,你就信我一次吧!以后我給你當(dāng)條狗都行。” “滾,老子不要會咬人的狗。”昊哥一揮手,“你放心,我不會要了你的命,你活著我的錢才能拿到手,不過你想在這兒安安穩(wěn)穩(wěn)地待著,我看就不必了。你家里什么時候拿錢來,你什么走,不來之前他們每隔兩小時揍你一頓。” 劉小年嚇壞了,聲淚俱下。 地下室里一片哀嚎,劉小年被暴打一頓。 昊哥的人都有分寸,雖然下手看起來很重,但不傷及性命。 他們只為了出氣。 誰也沒發(fā)現(xiàn),在地下室的某個角落里,有一雙眼睛靜靜看著一切。 沈清秋早就來了。 她是跟著昊哥的人進(jìn)來的。 以她的身法想要悄無聲息地將人救走,簡直小菜一碟。 只不過,劉小年這個人一身壞毛病,確實(shí)欠教訓(xùn)。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