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沈清秋似笑非笑,這話差點沒把陳嬸聽得噎著。 沒等她反應過來,沈清秋又問:“你們也搬來省城了?” 聽到這話,陳嬸得意不已,痛快地放下茶杯就開始了:“老陳本來不想來的,但廠里說非他不可,他來了才能代表咱們慶城縣分廠的能力。再說了,今年咱們廠里統共就出了一個人過來,這明面上不好看。” 她喜滋滋地笑著,眼角的褶子都多了幾層。 “哦。”沈清秋點點頭,“到底是陳工,厲害。” 這兩句不像是夸獎,更像是點評。 陳嬸笑容僵了僵:“我們家也是初來乍到的,聽說你們住在這兒,剛好啊老陳找的房子也是在這兒附近,我們想著還不如住的近一點,咱們兩家彼此也好有個照應嘛。” 沈清秋:“呵呵。” 陳嬸:…… 這呵呵兩個字是啥意思? 她沒聽懂,也沒敢問。 又略坐了坐,陳嬸就告辭離開。 剛走到門口,陳嬸和回來的劉曉娟碰面了。 劉曉娟一見是她,驚訝不已:“陳嬸好呀。” 陳嬸驚呆了。 眼前這個女人還是她記憶里那個土里土氣,生完孩子后抱怨連天的劉曉娟? 瞧瞧她現在的樣子。 她臉蛋粉白干凈,眼睛黑白分明,頭發梳得整整齊齊,還穿著光鮮亮麗的連衣裙,身后系著一個蝴蝶結,看起來大方又漂亮,整個腰線都出來了。劉曉娟身上半點看不出產后肥胖留下的痕跡,就像個沒有結過婚的大姑娘。 陳嬸剛想拉著劉曉娟再念叨兩句。 沈清秋直接把人支走了。 陳嬸尷尬地笑笑,一回頭邁著匆匆的步伐回家。 陳嬸現在的家就在早點鋪子斜對面的筒子樓上,地方不小,面積夠大。 為了能讓陳工過來,廠里補貼了他們老兩口不少。 住在這兒,付清了一年的租金,陳嬸還撈了不少錢在口袋里。 陳南天回來了,嘴里叼著一根煙:“讓你去跟對面老顧家的打招呼,你去了嗎?” 陳嬸低頭摘菜,嘴里悶悶的:“去了。” “去了咋這個樣子,人家沒給你好臉?” 怎么能算沒給好臉呢? 沈清秋還給她倒了茶呢。 不過,陳嬸到哪兒都是被捧著的,這會兒先放下身段去討好一個在她看來不如自己的人,她當然心里不痛快。 “給了給了,給好臉了!”她沒好氣地說。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上回那事也是你興風作浪。現在咱們跟對面的又弄到一塊去,顧逸風還跟我一起都在總廠上班,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鬧僵了有啥意思?” 陳南天狠狠吸了一口煙,整個頭都快籠罩在一片云煙之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誰敢跟她鬧僵了啊,你沒看到人家在省城照樣開店?” 陳嬸翻了個白眼,把摘好的菜洗干凈,“我可是按照你的意思去了啊,不過我瞧著那姓沈的樣子,不咸不淡的,還以為我們是在求著她呢。” 第(2/3)頁